第599章 与杨鸿过招
    周奕看石涛神神秘秘地卖关子,就催他赶紧说。
    “彪子送你来武光报到那天,我跟你们吴队打了个赌。”石涛竖起一个巴掌说,“我们以五天为限,赌你到了武光后,五天之內,必破一个案子!”
    “咳咳咳————”周奕顿时就被这话给呛到了,一旁的何彬赶紧给他拍背。
    周奕哭笑不得,“不是,你们两位领导就这么拿我个小虾米开涮啊。”
    “嗨,这不是前一阵子案子多,都忙习惯了嘛,一下子閒下来还有点不习惯了。再说了,现在坐在支队长办公室的那可是老吴,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没事儿就去他那边溜达,到底是领导办公室啊,那沙发坐著都舒坦多了。”
    顾长海打趣道:“石队,那你可得努力努力了,这吴支队要是再高升一步的话,咱们市局这个支队长的位置,谁来坐啊?我再过几年可就退休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喊一句石支队啊。”
    顾长海是开玩笑,石涛却像被电了一下,立刻扭头看著周奕。
    气氛一时间有那么一点点微妙,就在周奕准备开口打圆场时,石涛突然义正严词地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未来是年轻人的!”
    顾长海一伸大拇指:“石队,格局是这份的!”
    眾人哈哈一笑,这时石涛又把话茬给绕了回来:“说真的,怎么样?一个礼拜了,替武光破了几宗案子了?”
    “当然,赵广发这个不算啊,这个本来就是我们立了案的。”石涛跟护食一样地说。
    “那我先问一下,石队是赌哪头的?”
    “我赌你五天內,肯定能破案。但老吴的意思是,哪儿有那么夸张,除非赶巧赶上的案子,要不然的话旧案积案光是重新了解情况,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周奕又问:“那赌注呢?”
    “那我暂时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我贏了对吧?然后我再告诉你赌注是啥。”
    周奕无奈地笑道:“那我恐怕要让石队您失望了。”
    石涛一愣:“不能够吧?是武光没发生啥案子?还是被你们家吴队说中了?
    积案太费功夫?”
    周奕说:“案子有,有积案,也有新案,而且不止一件。只是很可惜,要说彻底侦破的话,暂时还没有。”
    对於了解周奕的宏城的三位娘家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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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涛一抖手:“完了,我存的那瓶茅台没了。”
    周奕嚇一跳,好傢伙,赌这么大?
    石涛这是憋著想讹吴永成的茅台吧?本来以为稳操胜券的事,没想到翻车了o
    这时沈家乐忍不住问道:“石队————您为什么这么篤定周老师五天里能破案啊?”
    石涛抓耳挠腮,悔不当初地说:“我本来都想赌三天的。”
    然后一指周奕:“你知道这小子当初是怎么特批调到市局的吗?最快记录,二十四小时破了一桩借刀杀人案!我这五天都是搂著说的呢,我以为稳贏了啊。”
    周奕哭笑不得,是我不想破案吗?
    棘手啊!武光的案子绕得自己头都大了。
    “哟,周奕小沈回来了啊。”冯学勤宏亮的声音和鋥亮的大禿脑袋进来了。
    眾人纷纷起身打招呼,石涛喊他再吃点西瓜,冰的。
    “上年纪了,肠胃不好,不能多吃,你们吃吧。”冯学勤手里拿著一份报告,“正好,小沈,你带回来的那把水果刀的检测结果刚刚出来了。”
    “怎么样?”沈家乐眼睛一亮,忙问道。
    “水果刀的致伤形態与被害人创口特徵相符,刀刃附著物血型与被害人血型一致。”冯学勤兴奋地说,“这把刀就是捅伤汪新凯的那把,可以確定了,田一鹏就是八月五號那天伤害汪新凯的凶手。”
    “太好了!”沈家乐顿时激动不已。
    周奕也挺高兴,毕竟有了关键物证,那就真的实锤了。
    石涛他们不知道具体案情,但意思也听出来了,这是破案了。
    突然,石涛灵光一闪。
    问道:“八月五號?这把凶器哪天找到的?”
    沈家乐不明就里,“昨天啊。
    “那这么算的话,从案发到发现凶器锁定凶手,用了五天是吧?”
    冯学勤也懵了,这啥意思啊?
    “是啊,咋的了?”
    石涛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行,我回去得跟老吴掰扯掰扯,这也算是五天破案了!”
    眾人瞬间大跌眼镜,哭笑不得。
    只剩下冯学勤一个人满脸问號。
    “冯队,这个杨鸿,审得怎么样了?我和家乐兄刚才去找过朱玲玲了,也確认了一些信息。”
    冯学勤招牌式地摸了摸大禿脑袋:“哎呀,这傢伙油腔滑调的,是个滚刀肉啊,关键还懂点法。”
    冯学勤说,昨晚派人把杨鸿送去医院后,这小子还一直作妖,所以把能做的检查都给他做了,结果屁事儿没有。
    把两名警察折腾得够呛,后半夜才把人给带了回来。
    今天冯学勤亲自审他,结果这傢伙又开始装蒜。
    问他为什么要跑,他说是被计程车司机给嚇到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车里坐了警察。
    问他这么多钱是哪儿来的,他先说是自己公司挣的。
    等冯学勤说要找税务局查他公司的帐了,他又改口说是找朋友借的。
    但当冯学勤要他提供是哪个朋友的时候,杨鸿却不干了,声称自己现在不是公职人员了,没有义务向他们说明自己这钱的来源。
    还说如果警察觉得他这钱来路不正,那就请警察主动证明自己的钱有问题。
    这就让冯学勤很难办了,因为冯学勤確实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
    你揣著巨款,警察有权利对你產生怀疑,並要求你提供这笔钱的来源。
    但问题就在於,你只要拒不提供,警察也拿你没办法,顶多就只能把你带回去扣留二十四小时。
    因为法律上,谁主张就谁举证,警察证明不了你的钱有问题,也就不能把你怎么著。
    所以冯学勤拿杨鸿没办法,毕竟杨鸿已经被扣留了。
    而且这傢伙很聪明,因为他被抓的时候,看到了高雅也被带回公安局了。
    所以跟那位老司鸡有关的事情,他交代得很爽快,但同时强调,自己这么做並不违法,而且自己也从来没有书面要求过高雅陪客户睡,那些都是她和客户你情我愿的个人行为,他拒绝为这种情况负责。
    他也承认了自己和季梦婷的关係,冯学勤说这傢伙毫无羞耻心,对於玩弄季梦婷和田一鹏的人生,他绘声绘色地猥琐至极,如果不是冯学勤警告了他几次,他还会说更多不堪入目的话。
    反正他就咬死了一点,自己没犯法。
    “这么没皮没脸的货,当初不知道怎么进入海关系统的。”冯学勤说。
    周奕说:“也可能是因为进去过,所以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冯队,关於和田一鹏见面的事情,他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是承认和田一鹏见面了,在对方的逼问下摊牌承认了自己和他老婆季梦婷的关係。”冯学勤两手一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眼看著快满二十四小时了,如果还是没有证据的话,那就只能把人给放了。”
    周奕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冯队,要不让我试试?”
    “行啊,你脑子好,看看能抓到什么把柄吗?这么多钱,肯定不正常!”
    见来活儿了,沈家乐赶紧把手里的西瓜啃完,然后擦了擦嘴巴。
    周奕跟石涛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坐一会儿,说晚上他请客,给他们接风洗尘。
    石涛却说不能閒著,自己得再审一审那个赵广发,让自己找了几个月,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审讯室里,周奕再度见到了那位油头粉面的前科长杨鸿。
    周奕开门一进来,杨鸿一眼就认出了他,眼里顿时充满了敌意。
    “杨科长,认识我吗?”周奕坐下后笑眯眯地问,“哦不对,应该叫杨前科长。”
    ————
    “嘖,好像也不对,还是叫前杨科长?”
    然后笑著问沈家乐:“感觉怎么叫都怪怪的啊。”
    杨鸿咬牙切齿地说:“行啊,儘管笑吧,你们也是吃公家饭的,早晚哪天你们也会栽跟头。大家都是在河边走的,有几个不湿鞋的?”
    周奕顿时故作惊讶:“哟,听杨科长这意思,这是知道很多黑料啊,难道是上次银鐺入狱的时候没交代清楚?海关的事儿哪个部门管的啊,看来得再跟他们聊一聊。”
    “杨科长,你手里的黑料是你海关以前老同事老领导的,还是別的兄弟部门的啊?虽然你已经不吃公家饭了,但毕竟已经在里面改造好了,也是守法公民了,应该多为社会做贡献啊。你说我说得对吗?”
    周奕要的不是激怒他,而是给他个下马威,好控制住后面的审讯节奏,免得这货死猪不怕开水烫。
    杨鸿被这一番话给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奕的嘲讽属於是懟著他的脸输出的。
    周奕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黑料,就比如当初他想拉拢的那个喜欢转运珠的领导。
    但有一件事周奕知道,杨鸿还要吃饭还要赚钱,他开的那家諮询公司,光靠过去的经验和性贿赂的手段,可赚不到什么大钱。
    说白了就是你如果没有分量,別说甲方了,吃屎的乙方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所以那些都是表象,他真正的资源,一定还是海关的领导。
    从他之前只判了四年来看,他肯定没有为了减刑立功而把更大的硕鼠给攀咬出来。
    好听点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实际上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当狗的活路。
    他的諮询公司的真正价值,一定是他能帮忙走关係。
    所以周奕才故意这么嚇唬他,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可以把事情闹大。
    毕竟冯学勤说,经过统计,杨鸿逃跑时的袋子里,装了整整三十八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是眼下他原本这个职位正常合法收入的二十倍不止。
    所以这钱绝对有猫腻。
    “杨科长,在里面待了多久?减刑了吧?”周奕故意问道。
    “三年半。”杨鸿的囂张气焰已经没了一半。
    “四年的刑期,减了半年,还不错,说明在里面没惹事,表现也挺好。只是————”周奕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子,故意拉长音。
    “只是什么?”杨鸿警惕地问。
    周奕目光如炬地看著他:“只是可惜啊,你杨大科长又要进去吃劳改饭了。”
    杨鸿瞬间跟炸毛的猫一样一惊,但立刻又冷静下来问道:“我凭什么要再进去?”
    “你觉得凭什么?”
    杨鸿冷笑道:“你们这套把戏我知道,嚇唬我,我要是心虚了,就自己交代了是吧?”
    这话让杨鸿找到了一些底气,看著周奕和沈家乐继续说:“是不是我不配合的话,待会儿你们还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啊?”
    “省省吧,我没违法犯罪,你们没理由抓我。”
    周奕挑了挑眉也冷笑道:“可是田一鹏不是这么交代的啊。”
    负责记录的沈家乐心里一惊,田一鹏开不了口了啊。但他没做任何反应,避免干扰到周奕。
    杨鸿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田一鹏杀人了,你知道吧?”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干了什么关我屁事啊。”
    第一次审讯记录里,杨鸿交代,七月二十六號那天傍晚,田一鹏怒气冲冲地拦在了他的车前,要找他谈谈。
    他让高雅自己走了后,把田一鹏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说田一鹏质问他是不是跟他老婆有一腿。
    杨鸿当场就直言不讳地承认了,还说田一鹏气急了,想打他,但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反被自己给按在了地上。
    不过他说自己可没有揍对方,而是给他陈述了利弊。
    所谓的利弊,就是问他,这么漂亮的老婆,还给你生了个女儿,你觉得你自己凭什么?
    自己对季梦婷没有任何感情,毕竟自己根本不缺女人,男人只要有钱,那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季梦婷现在三十多了,年老色衰,自己已经对她没兴趣了。
    所以劝田一鹏回去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好好抱著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己承诺以后不会再找季梦婷。
    他要是想闹,那最后的结果就是鸡飞蛋打,什么都没了。
    他还对田一鹏说,退一万步讲,其实田一鹏才是那个小三,因为季梦婷一开始就是他的女人。
    所以让田一鹏自己好好想清楚,毕竟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规则,別逞一时之勇最后成了个笑话。
    这番话,周奕是半信半疑的,因为田一鹏已经死了,横竖都是杨鸿自己说。
    反正两个人的对话,一个死了,那就无从查证了。
    杨鸿说,在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田一鹏顿悟了,並和他达成约定,自己和季梦婷断绝来往,田一鹏就既往不咎。
    大家皆大欢喜。
    但周奕根本不信这鬼话,因为季梦婷交代过,七月二十六號半夜,她起床发现田一鹏独自在厨房磨刀。
    说明那个时候,田一鹏就已经动了杀心。
    根本不存在什么皆大欢喜。
    杨鸿肯定说谎了。
    “你知道田一鹏已经落网了吧?”周奕继续问。
    杨鸿刚想否认,周奕却说:“昨天抓你的时候,你蹲在地上时,听到我们在说去取田一鹏藏在乡下老家的凶器了吧。我看你当时表情可惊讶了。”
    杨鸿闻言,瞬间脸色一变,眼球立刻往左上方移动了下。
    虽然时间很短,但这明显是回忆时的习惯性反应。
    其实杨鸿当时確实有反应,但只是动了一下,並没有惊讶的表情。
    可周奕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在当时那种状態下,他不可能精准地记得自己的每个反应。
    如果他事先並不知道田一鹏杀人,他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回忆,而是否认才对。
    先回忆自己是否露出过破绽,就说明他在权衡利,进而决定该怎么回答。
    这是细节上的交锋,结果杨鸿输了。
    这下子,周奕心里就有底了,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让杨鸿开口认罪了。
    “我————”杨鸿想否认,又觉得不妥,最后只能耍无赖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田一鹏干了什么,跟我没关係,如果他跟你们说了什么,那是他血口喷人,他这是记恨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故意往我头上栽赃陷害!
    你们警察办案要讲证据,不能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周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果然,杨鸿不知道田一鹏已经死了。
    所以他慌了,毕竟他都亲耳听到凶器被警察找到了,那正常逻辑当然是田一鹏杀人落网了。
    周奕对沈家乐说道:“你看,杨科长到底以前是个干部,懂法,知道光凭某些人的一面之词是无法作为合法证据的,所以有恃无恐啊。”
    沈家乐不敢多说话,所以就点了点头。
    周奕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脸为难地说:“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吧,满二十四小时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杨科长,我们是不是得放你走了啊?”
    杨鸿现在精神已经高度紧张了,本来一开始还有恃无恐,觉得对面就是个年轻小警察,能奈我何。
    反正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来,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但结果发现,这个年轻警察不按套路出牌,东一榔头西一锤子,不知道到底要干嘛。
    让他有一种,每次对方一刀砍过来,都看到离手指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心里直发毛。
    这会儿又说要放自己走了,这让他更摸不准头脑了。
    “你————你什么意思?”
    周奕拿起桌上的手銬钥匙,起身朝杨鸿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嘛?”杨鸿本能地身体往后倾。
    周奕笑面虎一样地说道:“杨科长別紧张,我们是警察,我们得依法办案,不会搞刑讯逼供这一套的。”
    说著,一把抓过杨鸿的手,然后替他打开手銬。
    沈家乐懵了,周老师这是真要把人放了?
    周奕一边开锁一边说话,只是也不知道是手抖还是怎么著,他手里的钥匙死活捅不进锁眼,甚至还一不小心掉了。
    “哎呀,其实还是像田一鹏那样踏实,至少不用出去提心弔胆了,万一什么时候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
    他可没说像田一鹏哪样,但杨鸿听著自然就是关在里面那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出去提心弔胆?”
    周奕捡起地上的手銬钥匙笑道:“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我们警察抓凶手啊,得讲法律讲证据,麻烦得要死。不像有些人,只要怀疑你了,那————”
    “咔噠”,手銬开了。
    周奕笑呵呵地说:“杨科长,请吧,你自由了。”
    没了束缚的杨鸿却並没有站起来,而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里。
    “不————不是,你————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什————什么叫不像有些人————
    你————你说说清楚————哪————哪些人————”他的声音直打颤。
    周奕却弯下腰,冲他招了招手,示意杨鸿靠近一点。
    杨鸿犹豫了好几秒钟,才慢慢靠了过来。
    周奕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你逃不了的————”
    剎那间,杨鸿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他像见了鬼一样从椅子里蹦了起来,拼命地往后退。
    直到砰的一声撞在了后面的墙上,这把沈家乐给嚇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你————”杨鸿指著周奕惊呼道,“你是他的人!”
    周奕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著他,一言不发。
    杨鸿突然像是破防了一样大吼道:“你別听田一鹏那狗杂种放屁!不是我让他干的!他杀汪新凯的事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他就是想拉我陪葬,故意陷害我!”
    周奕原本蔑视的眼神,突然舒展开了。
    他眯著眼睛笑著问道:“杨科长,我什么时候提汪新凯的名字了?”
    杨鸿瞬间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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