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骂是不是?”
    老雷这话,惹得李怀德一脸怒气。
    “息怒、息怒。”
    见他动了气,老雷赶紧安慰。
    “李厂长,蔬菜没种好,不能完全怪他们几个。”
    “要怪就怪林海。”
    “明明林海才是负责人,却因为和我意见不合,就撒手撂担子不干了。”
    “他不干也就算了,还把王猛和李爽两个种植能手也带走。”
    “他这样做,分明是釜底抽薪,断我们的去路嘛。”
    “要我看哪,蔬菜没种好,我们只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另外百分之七十的责任,林海担。”
    听他这样讲,正在气头上的李怀德,气消了一大半。
    “对,林海是负责人,蔬菜没种活,他要担主要责任。”
    李怀德理顺了气,附和老雷的话。
    成功甩锅转移了矛盾,老雷一喜。
    “待会见到杨厂长,您就这样说。”
    “这不用你教,我知道该怎么说。”李怀德眯起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那咱们走吧。”
    “走。”
    商量好了,俩人站起来,离开小包间,朝办公楼走去。
    “怎么还没来?”等了十几分钟,杨厂长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
    刚一说完,走廊就传来脚步声。
    过了几秒钟,李怀德和老雷出现在杨厂长面前。
    “杨厂长,您回来啦?”
    “杨厂长好!”
    见到杨厂长,李怀德和老雷一脸笑。
    俩人不笑还好,一笑,杨厂长更生气了。
    “李怀德,说说蔬菜的事!”
    杨厂长开门见山,李怀德不急不慢,找了张沙发坐下来。
    老雷见状,看了一眼李怀德旁边的空沙发,迈步走了过去。
    但刚一动身子,杨厂长就咳嗽一声。
    老雷抬眼望去,杨厂长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
    老雷心里一颤,不敢再动,定在了原地。
    “別磨蹭了,赶紧说吧?”杨厂长眼光一移,催促李怀德。
    催促之下,李怀德这才开口。
    “下了几场大雪,气温太低,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挽救了,很遗憾,还是死了……”
    说完,李怀德和老雷对视一眼,表情微妙。
    “前一次下大雪,蔬菜就活过来了,这一次怎么全死了?”杨厂长压著火问。
    “这次下的更大更久,持续时间长,而且……”
    话说到一半,李怀德停住了。
    “而且什么?”杨厂长急问。
    “而且,该管的事林海不管,不该管的事他管。”
    “他带走王猛和李爽两个种植能手,一度导致蔬菜没人管理,蔬菜全死,跟这事也有很大关係。”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推卸责任。”
    “我这个总负责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总的来说,蔬菜没种活,有天气原因,也有人为的因素。”
    “李厂长,话说得不对吧。”
    李怀德刚说完话,林海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哪里不对?”李怀德问。
    “哪里都不对!”
    “愿闻其详!”李怀德腾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俩人剑拔弩张,面对面站著,相隔不到两米。
    杨厂长双手撑桌,没有任何表示,静静等待俩人对垒。
    “先说天气的事。”林海开口了。
    “当时准备大棚的时候,我就考虑到天气因素,因此採用了钢製结构大棚。”
    “钢製结构大棚稳定性高,坚固耐用,別说下几场雪,就是下几场冰雹,都能抵挡得住。”
    “只要及时清雪,清理掉大棚上的积雪,就算气温低,也不会影响蔬菜生长。”
    “李厂长,蔬菜死了,你把锅扣在不会说话不会爭辩的天气身上,说不过去吧?”
    听了这番话,李怀德表情一拧,正要狡辩,林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说了天气,再说人事。”
    “我管理菜园子,管理得好好的。”
    “你空降一个对种植毫不了解的人来,和我平起平坐。”
    “我说太阳,他说月亮,我说村口,他说村尾。”
    “这样的人,我怎么跟他沟通,怎么跟他合作?”
    “王猛和李爽不是我带走的,是他俩看到你的人毫无能力还喜欢胡作非为,忍受不下去,才去我那的。”
    “你派去的人不懂种植瞎搞一气,搞了半天,颗粒无收,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金钱。”
    “到头来,你却把过错全推我头上。”
    “李怀德,你扔给我的这口锅有点沉,我背不起啊!”
    说完,林海轻蔑地看了李怀德一眼,缓缓坐下,喝起了茶。
    “你!”
    “放肆,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林海的话,句句属实,戳到了李怀德痛处。
    无力反驳的情况下,除了指著林海狂怒外,没有其他办法。
    “李厂长,注意礼节。”
    “说话就说话,不要指著人家。”
    杨厂长开口了。
    纵然李怀德心有不甘,也只能放下手指。
    刚放下手指,情绪又上来了。
    “杨厂长,不要听他一派胡言。”
    “我调个人过去,完全是为他考虑。”
    “他一个人兼二职,我担心忙不过来,才想著调个人过去,替他分担工作压力。”
    “老雷在种植上,確实欠缺了点,但他为人踏实,又肯吃苦,我才派他过去的。”
    “本想著俩人可以分工协作,提高效率。”
    “哪里想到,老雷刚一去,就受到林海的责备。”
    “林海嫌老雷分散了他的权利,工作中处处挑他的刺,给他穿小鞋。”
    “每个人的工作作风不同,对待工作,老雷但凡有自己的想法,就被林海说成是和他对著干。”
    “我劝过林海两回,可他不听,负气甩手不干,还带走了王猛和李爽。”
    “要不是他带走王猛和李爽,负气离开,蔬菜怎么会死。”
    “他顛倒黑白,让我背黑锅,结果倒打一耙,说我给他黑锅背,完全是赤裸裸的污衊啊杨厂长。”
    用事实说话,李怀德说不过林海。
    便索性胡说一气,把水搅浑。
    想著以此混淆视听,金蝉脱壳。
    说完这番话,李怀德“委屈”地流了两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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