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榜单更新,镇岳峰主的恍惚(第一更)
    杨景將石屋內的情形看了一遍。
    布置很简单,除却角落铺著的一方靛蓝色蒲团,再无其他陈设。
    他迈步走到石屋中央站定,与此同时,心意一动,面板当即在眼前浮现。
    【断岳印入门(155/500)】
    【崩山拳圆满(2000/2000)】
    【惊涛腿圆满(1820/2000)】
    【不坏真功圆满(1633/2000)】
    “我倒要看看,这乙级练功房的效果如何惊人。”
    杨景压下心中激动,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闭上双眼。
    深吸一口气,將那股浓郁的异兽香气息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
    反覆数次,心头的激动与期待便渐渐平復,只剩下一片澄澈清明,为接下来的修炼做好准备。
    静立的片刻,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的內劲如同被点燃的火苗,愈发活跃,流转的速度比在丙级练功房时快了何止一倍。
    这般景象,让他心中愈发期待,暗自思忖一这乙级练功房的修炼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接著,杨景便凝神静气,开始修炼《断岳印》。
    他沉腰扎马,双拳紧握,体內內劲循著功法路线奔涌,匯聚於拳锋之上。
    一拳打出,带著呼啸的劲风,刚猛霸道,隱隱有山岳崩塌之势。
    他的身形不断在石屋中游走,时而腾挪跳跃,时而弓步出拳,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扎实,將《断岳印》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內劲在经脉中奔腾,与石屋內的天地元气相互呼应,异兽香的气息不断浸润四肢百骸,刺激著內劲愈发浑厚。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顺著额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可他却浑然不觉,心神尽数沉浸在功法的运转之中,只觉得周身气血沸腾,《断岳印》的修炼比往日快了数倍不止。
    在杨景潜心修炼的同时,灵汐峰峰顶的灵汐广场上,却是另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片广场本就是灵汐峰內门弟子平日聚集的去处,白日里常有弟子在此谈天说地,或是切磋武学,而今日的热闹,却比往常更盛了几分。
    阳光洒落,將广场映照得一片明亮。
    数十名身穿白袍的內门弟子围拢在广场中央,人群的焦点,正是手持一摞宣纸捲轴的林子横。
    林子横怀里抱著厚厚一沓宣纸捲轴,被眾弟子围在中间,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周围的弟子们伸长了脖子,纷纷伸手向他討要捲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林师兄,给我一份!”
    “我也要!快看看这次龙虎榜的变动!”
    “哈哈哈,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把杨景加上去了。”
    “还別说,林师弟编写的龙虎榜,在咱们灵汐峰还挺受欢迎。”
    “林师弟实力不高,但出身大族,眼力还是有的。”
    “给我一份,我也看看。”
    “6
    ”
    这些捲轴,正是林子横亲手编写的《灵汐龙虎榜》,榜上收录了灵汐峰內劲层次十位高手的排名。
    每一次更新,都会引来峰內弟子的热议。
    林子横笑著將怀中的宣纸捲轴一一递给围拢上来的內门弟子,待分发得差不多了,自己手里还剩最后一幅。
    他清了清嗓子,將捲轴展开,高高举起,让在场的弟子都能看清上面的字跡,隨即高声说道:“诸位师兄师弟!静一静!听我说!这一次灵汐龙虎榜,可有了大变动!”
    他的声音洪亮,瞬间压过了周遭的嘈杂。
    眾弟子纷纷安静下来,尤其那些没拿到捲轴的弟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幅捲轴上。
    林子横环视一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中带著难掩的自豪,朗声道:“昨日,咱们灵汐峰的內门弟子杨景,在青麟战中力压群雄,一举夺得头名!今日,我便將他录入灵汐龙虎榜,列为榜首弟子!”
    林子横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拿到捲轴的弟子们也纷纷將宣纸展开,低头仔细看去。
    只见泛黄的宣纸上,墨跡淋漓的排名赫然在目。
    之前稳居榜首的张恆毅,名字被挪到了第二位,赵旭祥顺延至第三,而榜首的位置上,端端正正写著两个字—一杨景。
    这个空降榜首的名字,瞬间让灵汐广场上爆发出一阵热议声。
    “杨景师弟!真的是他登顶榜首了!”
    “实至名归!青麟战头名,这榜首之位,谁也比不上,太有含金量了!”
    “咱们灵汐峰可算扬眉吐气了,多少年没出过拿到青麟战头名的弟子了!”
    “杨景师弟日后定然能破入食气境,不像我等,被困在这境界这么多年。”
    一眾灵汐峰內门弟子议论纷纷,看向捲轴的目光里满是振奋与敬佩。
    杨景夺得青麟战头名,不只是他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灵汐峰的荣光。
    尤其是那些昨日亲临青麟台观战的弟子,更是对杨景强势击败赵冲、狠虐宇文明觉的场面记忆犹新。
    此刻说起,依旧满脸激动,恨不得將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复述一遍。
    可以说,杨景此番登顶青麟战,在灵汐峰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让原本有些沉寂的灵汐峰內劲弟子,都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自豪。
    现在走在宗门之中,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
    来人一身月白长袍,身姿顾长,眉宇间带著几分沉稳的气度,一看便是器宇不凡。
    周围的內门弟子们见到他,纷纷收敛了声音,客气地侧身行礼,口中恭敬地喊道:“拜见房师兄!”
    这位房师兄,名唤房贺,是灵汐峰突破到食气境的內门弟子。
    在玄真门各脉的內门弟子中,本就分作两个层次一內劲层次和食气层次。
    绝大多数弟子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內劲层次,唯有极少数天赋与机缘並存者,才能突破壁垒瓶颈,踏入食气境。
    而一旦踏入食气境,便算是超脱於普通內门弟子之上,平日里多是潜心修炼或者参与宗门大事,极少理会內劲弟子之间的纷爭琐事。
    可这一次,杨景作为灵汐峰弟子,力压群雄夺得青麟战头名的消息,却是连这些食气境的师兄们都惊动了。
    房贺径直走到林子横身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捲轴上,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开口说道:“子横,把你这灵汐龙虎榜给我看看。”
    林子横见是房贺,连忙恭敬地將手中的捲轴双手递了过去:“房师兄请看,这是弟子刚擬定的新榜,还请房师兄指点一二。”
    房贺接过龙虎榜捲轴,指尖捻著宣纸边缘,缓缓展开。
    目光扫过榜首那个“杨景”的名字,他微微頷首,语气中肯地说道:“这次青麟战,高洋和徐子强那两人没有参战,杨师弟拿到头名,確实有几分侥倖。但话说回来,青麟战头名就是头名,实打实的战绩摆在那里,这可是给我们灵汐峰大大涨了一次脸。”
    周围的弟子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房贺的目光落在捲轴上,又继续说道:“以杨师弟展现出的实力和天赋,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凡。等他再沉淀沉淀,积累得更深厚些,就算真对上高洋、徐子强之流,相信也丝毫不弱。”
    林子横在一旁笑著点头道:“房师兄说得是!杨师弟才刚晋升內门不久,底子就已经这么扎实了,再给他些时间积累,將来的实力,绝不会比高洋、徐子强差!”
    房贺微微点头,將手中的龙虎榜捲轴递还给林子横,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接下来,杨师弟应该就要开始叩关食气境了吧。这一关,难啊,不知道杨师弟会被这个瓶颈困住多久。”
    听到“食气境瓶颈”这几个字,周围的弟子们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神色也跟著沉重起来。
    他们大多卡在这个瓶颈多年,食气境的壁垒如同天堑,不知拦住了多少天赋尚可的弟子,他们自己,便是其中之一。
    如果能突破这个瓶颈,踏入食气境,便会成为超脱普通弟子的精英弟子。
    不仅能得到峰主、长老们的亲自指点,还能获得更多宗门资源倾斜,前途一片光明。
    可如果突破不了,便只能日復一日地在內劲境蹉跎,最终慢慢泯然於眾人,成为宗门里毫不起眼的一份子。
    房贺没注意到周围弟子们低落的情绪,兀自沉吟著,又开口道:“如果杨师弟能在三年內突破食气境,应该是能登上潜龙榜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弟子们先是一愣,隨即暗暗感慨。
    突破食气境,难啊!
    潜龙榜收录的是入宗三年內的顶尖天才,门槛极高,多少天才都只能望榜兴嘆。
    潜龙榜乃是宗门所设,灵汐龙虎榜和其比起来,完全有著云泥之別,含金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內劲弟子们对於突破食气境都是颇感惆悵、压力。
    可转念一想,杨景可是青麟战头名,天赋异稟,实力强横得不像话,三年內突破食气境,似乎也有一定的可能。
    房贺低声自语道:“有机会了,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位如此惊艷的新师弟。他若是突破食气境时,被困在瓶颈,或是有什么修炼上的疑惑,我或许能帮一帮他。”
    周围的弟子们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浓浓的羡慕。
    房贺可是食气境的师兄,能得到他的指点,对修炼的帮助定然很大。
    可不是谁都能被房师兄另眼相看的。
    房贺说完,便不再多言,对著眾人微微頷首,转身缓步离去。
    月白的长袍拂过广场的青石地面,身姿挺拔,带著食气境弟子的沉稳气度。
    直到房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一眾內劲弟子才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o
    方才房贺站在这里,无形的气场压得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他一走,广场上的气氛才重新活络起来。
    眾人又围著龙虎榜的排名议论了一阵儿,有人讚嘆杨景的天赋,有人感慨食气境的艰难。
    渐渐的,日头越升越高,各自都有修炼的功课要做,便陆续散去了。
    林子横將最后那份龙虎榜捲轴叠好,往怀里一塞,拍了拍衣襟,也转身准备回自己的住处休息休息。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
    还是大师姐慧眼识珠啊!
    当初杨师弟刚晋升內门的时候,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新人。
    修为虽稳,却也没什么亮眼的地方,偏偏大师姐就看出了他的不凡。
    现在看来,大师姐的眼光,真是毒辣得很!
    正思忖著,林子横忽然瞥见前方的山道上,两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张恆毅和赵旭祥。
    “张师兄!赵师兄!”林子横扬声喊了一句。
    张恆毅和赵旭祥闻声抬头,看到林子横,也笑著加快了脚步,朝著他走了过来。
    林子横迎上去,从怀里掏出那最后一份灵汐龙虎榜捲轴,递到两人面前,笑著说道:“恭喜两位师兄!咱们这灵汐龙虎榜,又有新变动了,你们快瞧瞧!”
    听到这话,张恆毅和赵旭祥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们俩对这排名变动,心里早有预料。
    杨景在青麟战上那般耀眼,力压宇文明觉夺下头名,这龙虎榜榜首之位,定然是非他莫属,他们俩的名次,怕是只能往后顺延了。
    张恆毅接过捲轴,缓缓展开,目光落在排名上。
    果然,榜首的位置上,端端正正写著“杨景”二字,而他自己的名字,从原先的第一降到了第二,赵旭祥则从第二顺延到了第三。
    看著这新排名,两人心里却没有半分不服气。
    杨景的实力摆在那里,能在青麟战上打出那般碾压级別的战绩,这榜首之位,他当之无愧。
    赵旭祥收起捲轴,揣进怀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林师弟,你可知杨师弟现在在忙什么?青麟战刚结束,他没歇歇吗?”
    林子横闻言,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歇?他怕是连歇字怎么写都忘了!今儿个一早天刚亮,我就瞧见他直奔练功房去了,应该是要去用那乙级练功房的权限。这傢伙,简直就是个练功狂,一点都不懂享受生活!”
    张恆毅和赵旭祥听了,皆是一愣,隨即相视苦笑,心中涌起一阵唏嘘与敬佩。
    杨师弟的实力本就已经远超他们,却还这般勤奋刻苦,连片刻的鬆懈都不肯有。
    这般天赋配上这般努力,真是让人佩服又感觉无力啊。
    镇岳峰上。
    峰工处的內门弟子生活建。
    院落错落有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其间,两旁种著几株道劲的松柏,风一吹过,便发出簌簌的声响。
    高洋刚刚从外面执行任务返回宗门,一身风尘尚未洗净,便先去镇岳峰內事堂递交了任务文书,领了相应的贡献点,这才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小院。
    他刚在石桌旁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院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与他相熟的镇岳峰內门弟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兴奋,熟络地衝著高洋拱了拱手:“高师兄,可算逮著你了!你刚回宗,怕是还不知道青麟战的热闹事吧?”
    高洋抬眸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淡淡道:“坐下说。”
    那弟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便唾沫横飞地將青麟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从杨景一路过关斩將,接伶击败周通、赵冲,再到头名战上与宇文明觉的死斗。
    最后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杨景如何將宇文明觉打得筋断骨折,亢条死狗一样瘫在台上昏死过去的场面。
    高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仂,听完好友的话,时愣住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宇文明觉竟然败了,而且是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废物!”
    高洋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將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溅起几滴茶水。
    宇文明觉为了能在这次青麟战中稳夺头名,特意花费了大代价,又是送资源又是许好处,好说歹说才让他和徐子强两人暂时离宗几日,避开这次青麟战。
    结仫倒好,这小子不仅没能拿下头名,反倒被一个新人打得如此悽惨,简直是丟尽了脸面,白白给別人做了嫁衣。
    高洋靠在石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双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新人,倒是有些锋芒毕露啊,竟把宇文明觉打成这样。”
    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自信:“下个月的青麟战,我倒是要亲自掂量掂量,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分量。”
    高洋常年霸占青麟战头名之位,早已习惯了俯视同境界弟子,对於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杨景这次能夺魁,不过是占了他和徐子强不在的便变,清要对上自己,怕是伶十招都撑不过去。
    旁边的好友闻言,立刻会意地笑了起来,凑趣道:“那是自然!下个月青麟战,那小子就得好好尝尝师兄你的厉害,保管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则嘖嘖,被你丕上,那小子免不了要遭受一仂毒打了。”
    镇岳峰深处。
    一座青砖黛瓦的宽大宅静静矗立,庭院开阔,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两侧栽种著几株苍劲古松,透著几分肃穆。
    镇岳峰峰主秦刚身著一身墨色锦袍,端坐於院中的太师椅上,双目微凝,注视著庭院中央正在练拳的两名食气境弟子。
    “出拳要稳,內气需凝而不散,食气境的清諦在於以气御身,而非蛮力衝撞!”
    秦刚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威严,见其中一名弟子拳势散乱,他屈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击中弟子肩头的穴位。
    那弟子浑身一震,拳势仂时收敛,恭敬地躬身领命:“弟子谨记峰主教诲。”
    秦刚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弟子身上,可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主峰大殿的情形。
    当那灵汐峰主白冰提及,灵汐峰的杨景第一次参加青麟战便夺下头名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阵恍惚。
    以他多年修行沉淀的心境,早已做到宠辱不惊。
    可乌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被结结实实地嚇了一跳。
    乌初杨景前来拜宗,他见其根骨平平,並无过人之处,且乌初镇岳峰的弟子名额不多了,还许给了府城张家一个子弟名额,索性便將人强急给了灵汐峰。
    如今这被他看不上眼的弟子大放异彩,成为宗门热议的新秀,秦刚只觉得脸上一阵微微发烫,颇有些掛不住。
    “难道清是我看走眼了?”
    秦刚在心里暗暗思忖,“那杨景虽根骨欠佳,但或许在悟性、韧性这些方面天赋异稟?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战绩,莫非清是个天才?”
    思绪流转间,他又想起了与灵汐峰主白冰的那个赌。
    两人曾定,若杨景能在十年內突破至食气境,他便要將自己珍藏的那颗价值伶城的骨玉丹赠予白冰。
    反之,若杨景十年內未能突破,白冰则要把那柄材质罕见的寒霜宝剑输给自己。
    原本,秦刚对这个赌伍有著十足的信心,將那寒霜宝剑视作自己的囊中物了。
    在他看来,根骨是修行的根基,杨景根骨差,想要在衝破食气境的壁垒,简直是痴人说梦,撞破头也难成,更遑论十年期限了。
    可现在,得知了杨景在青麟战上的表现,秦刚心中那股篤定渐渐动摇,第一次生出了不確定的念头。
    “这场对赌,我该不会清要输给灵汐峰主吧?”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般在心底生根,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了一丝波澜。
    另一边。
    焚阳峰的一座雅致院落中,徐子强正坐在廊下品茶,休养精神。
    这次外出执行任务,虽然不算困难,但伶日赶路,还是有几分辛劳的。
    徐子强打算先休息一日,调整调整状態,明日再开始恢復正常修炼。
    “李奇怎么还没来?”徐子强皱了皱眉。
    这时,院门被咚咚咚敲响。
    “进来。”徐子强喊道。
    声音落下,一名弟子推开院门,將宗门中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尤其是將青麟战的结仫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徐子强。
    “废物!”徐子强嗤笑一声,“宇文明觉那家爭,筹誓了那么久,还特意让我和高洋避战,结仫竟然被一个新人打成了丧家之犬?还有赵冲,伶个新人都拦不住,简直丟尽了脸面。”
    骂完之后,他轻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小子,怕不是以为青麟战头名就这么容易拿吧?不过是捡了个便弯。”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內劲隱隱流转,带著骇人的威势:“下个月的青麟战,我倒要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清正的青麟战头名水准,什么才是內劲境巔峰应有的实力!”
    时间如同指间沙,缓缓流逝,转眼间,六日光阴便悄然划过。
    这一日。
    灵汐峰峰上的练功房建域,乙三號练功房的石门紧闭,將外界的一切喧器隔绝。
    石屋內,异兽麝香的气息浓郁,丝丝缕缕钻入鼻息,刺激著空气中的天地元气愈发活跃。
    杨景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著肌肉的线条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正凝神修炼《断岳印》,身形腾挪辗转,拳势刚猛霸道。
    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呼啸的劲风,与石屋的墙壁相撞,发出沉闷的迴响。
    不知过了多久,杨景猛地收拳佇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额角、下頜不断滴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目光中带著难掩的兴奋。
    乙级练功房的效仏仏然名不虚传,一日的修炼成效,堪比外界席常十日苦修。
    短短六日时间,他体內的內劲变得愈发浑厚凝练,运转起来也更加顺畅,经脉仿佛被拓宽了不少。
    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內劲,以及那隱隱触碰到食气境的悸动,杨景心中满是期待。
    他能仕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那梦寐以求的食气境,已经越来越近了。
    今日加把劲,或许便是他衝破壁垒、实现蜕变的时刻!
    与此同时,他心意一动,面板当即在眼前浮现而出一【断岳印入门(486/500)】
    【崩山拳圆满(2000/2000)】
    【惊涛腿圆满(1970/2000)】
    【不坏清功圆满(1753/2000)】
    >

章节目录

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景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景全并收藏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