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罗,我有一座诸天垃圾站 作者:佚名
    第94章 药田產金(4k大章!求追读!月票!推荐!打赏!求一切!)
    第94章 药田產金(4k大章!求追读!月票!推荐!打赏!求一切!)
    时近正午,深秋的太阳虽然不如夏日的毒辣,但直射下来也带著几分暖意,驱散老树绿荫下的阴凉。
    寧家小院里,寧川一家正围坐在前院的石桌旁用饭。
    饭菜简单却温馨:一盆熬得浓稠的粟米粥,一碟柳兰自己醃的萝卜乾,还有一小碗前一天没吃完的酱豆。
    虽然没有荤腥,但就著暖粥和秋阳,也別有一番滋味。
    寧大壮呼嚕嚕喝了一大口粥,满足地嘆了口气,黝黑的脸上带著劳作后的红润。
    他刚在后院给药材松完土,额角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柳兰一边给寧小荷吹凉粥,一边轻声说著邻里间的琐事。
    寧小荷则晃荡著小腿,努力用勺子將粥送进嘴里,偶尔漏下几滴,引来母亲温柔的嗔怪。
    寧川安静地吃著饭,自光偶尔扫过通往后院的小门,心中盘算著昨夜用魂力滋养后,药材今日的长势。
    三个多月来,在他的暗中催生下,加上父母的精心照料,后院的黄精和玉竹长势喜人,早就超出了寻常的范畴。
    此刻正思忖著是否要稍微放缓一下催生节奏,以免过於惊世骇俗。
    突的,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同於寻常邻里的节奏感,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一家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张婶送咸菜一般也是早晨。
    寧大壮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去看看。”
    走到院门前,隔著门板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尖细却热情的男声:“请问是寧家吗?冒昧打扰,鄙人姓钱,是城里济世堂”的药铺管事,听闻你们家培育的药材长势非凡,特意前来拜访,不知是否方便?”
    济世堂?寧大壮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三个月前,自己和儿子第一次去买种苗时,遇到的那家和气生財的药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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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找上门来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儿子寧川。
    寧川此时也已放下碗筷,眉头微蹙。
    济世堂的人突然来访,定然是听到了风声,衝著后院的药材来的。
    这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
    心中迅速权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人家找上门来,避而不见反而显得心虚。
    况且,与正规药铺打交道,总比被不明底细的人盯上要好。
    寧川对父亲微微点了点头。
    寧大壮会意,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院门。
    只见门外站著一位穿著藏青色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麵皮白净,留著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鬍,一双眼睛透著商贾特有的精明。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年轻伙计,手里提著个看似沉甸甸的礼盒。
    钱管事见开门的是寧大壮,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寧家主人吧?鄙人钱贵,济世堂的二管事。贸然来访,还望海涵。”
    寧大壮有些拘谨地还礼:“钱管事客气了,快请进。”
    將钱管事主僕二人让进院子,柳兰连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寧小荷则好奇地打量著这两个陌生人。
    钱管事目光飞快地在院內扫过,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乾净利落,尤其目光落在石桌旁神色平静的寧川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心中暗忖:这少年气质沉稳,不像寻常农家孩子。
    “寧夫人,小哥儿,打扰你们用饭了。”钱管事笑著对柳兰和寧川打招呼,態度很是客气。
    “钱管事用过饭了吗?要不————”柳兰下意识地客气道。
    “用过了,用过了,您千万別忙。”钱管事连连摆手,隨即切入正题,“实不相瞒,钱某今日冒昧登门,是因为近日来在街面上听闻,你们后院种植的黄精、玉竹,长势极为惊人,堪称奇蹟。
    我们济世堂对优质药材向来求贤若渴,所以忍不住前来,想开开眼界,不知道寧老板能否行个方便?”
    话说得很漂亮,既点明了来意,又给足了主人家面子。
    寧大壮看向寧川,见儿子微微頷首,便道:“钱管事既然有兴趣,看看也无妨。只是我们乡下把式,胡乱种的,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寧老板过谦了,过谦了。”钱管事笑著,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一行人穿过堂屋,来到后院。
    当钱管事踏进后院,自光落在生机盎然的药田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时值深秋,万物开始凋零,但眼前这片药田,却仿佛置身於温暖的春夏之交!
    左边的黄精,茎秆粗壮挺拔,已近尺高,墨绿色的叶片肥厚油亮,层层轮生,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以他经营药材二十年的眼力,单看这地上部分的长势,其下根茎的粗壮程度,绝对远超寻常一年生甚至三年生的黄精!
    右边的玉竹,更是鬱鬱葱葱,一片翠绿欲滴的“竹叶”披散开来,形成优雅的弧线,根状茎必然也会十分饱满。
    更让他心惊的是,空气中瀰漫著的,浓郁而纯正的药香!
    这香气,混合著黄精的甘醇和玉竹的清润,沁人心脾,绝非普通药材所能拥有!
    钱管事甚至能隱隱感觉到,这片小小的药田周围,魂力都似乎比別处要活跃一丝!
    “这————这————”快步走到田埂边,钱管事蹲下身,也顾不得泥土脏了绸衫,伸手轻轻抚摸黄精肥厚的叶片,又拨开浮土,小心地探查根茎的顶部,指尖传来却是坚实的饱满感,这让他的手指都微微一颤。
    深吸一口气,浓郁的生机混合著药香涌入肺腑,让他精神都为之一振!
    “奇哉!怪哉!”钱管事站起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转头对寧大壮道,“寧老板!
    您这哪里是胡乱种的?这分明是灵药级別的长势啊!
    钱某走南闯北,经手的药材无数,可从未见过生长如此迅猛的黄精、玉竹!这才种下三个多月?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看向寧大壮的眼神充满了热切和探究。
    寧大壮被他说得有些发懵,只能按照商量好的说辞,憨厚地笑了笑:“钱管事过奖了,就是祖上传下个肥方,加上孩子他娘伺候得精心,可能这块地地气也特別好吧。”
    柳兰在一旁紧张地搓著衣角,不敢说话。
    寧川则安静地站在父母身后,观察著钱管事的反应。
    看来,催生效果確实过於显著了,连经验丰富的药铺管事都如此震惊。
    不过,对方的態度似乎是惊喜大於疑虑,这倒是好事。
    钱管事到底是生意人,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心思开始活络。
    不管这寧家用了什么方法,这药材的品质是实打实的!
    若能拿下这批药材,无论是自家药铺配製高级药散,还是转手给那些需要高品质补益药材的魂师大人或者富贵人家,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若能弄清楚他们培育的诀窍,或是建立长期合作关係————
    想到此处,钱管事脸上又重新堆起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对寧大壮拱手道:“寧老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您这批药材,品质极高,我们济世堂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出售?价格方面,绝对好商量!”
    寧大壮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又看向儿子。
    卖药材?这么快?虽然知道自家药材长得好,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药铺上门求购,而且看起来如此急切。
    寧川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上前一步,对钱管事行了一礼,语气平和地说道:“钱管事慧眼。这批黄精和玉竹,家父家母確实耗费了无数心血。不过————”
    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后院的药田,继续道:“採药,讲究的是时机火候。
    不瞒您说,依晚辈浅见,这批药材虽长势喜人,但內在药性的积累,还未达到顶峰。
    若此时採收,无异於揠苗助长,恐会浪费这数月的心血和药材本身的潜力。
    依我估算,至少还需三个月的光景,待药材充分吸收地里的肥力,药性圆融饱满的时候,才是採收的最佳时机。”
    寧川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对药材的珍视,又透著一股內行的篤定,完全不像一个六、七岁孩童能说出来的。
    钱管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再次仔细打量起寧川。
    少年谈吐清晰,逻辑严谨,尤其是对药材採收时机的把握,竟与一些老药工的看法不谋而合,甚至更为精准!
    他心中对寧家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看来这家人,秘密恐怕就在这少年身上!
    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更为郑重的神色:“小哥所言极是!是钱某心急了。药材確需足年份方能显其真效。三个月————嗯,若能再蕴养三个月,其价值必然更高!”
    钱管事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对寧大壮和寧川道:“寧老板,小哥儿,既然时机未到,钱某有个不情之请。
    我们济世堂愿意先付一笔定金,將这批药材预定下来!
    待三个月后,药材成熟,我们再按当时的具体品相,商议最终价格,定然给一个公道的价钱!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定金?”寧大壮和柳兰都愣住了。
    药材还长在地里,就能先拿钱?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了定金,家里的开销就能更宽裕,也能添置些东西。
    而且,这等於给这批药材找了个稳定的销路,免去了日后零散售卖的麻烦。
    寧大壮激动地看向儿子,柳兰也紧张地望著寧川。
    寧川心中快速盘算。
    收定金,有利有弊。利在於锁定了买家,解决了销路,提前获得了部分资金;弊在於,某种程度上也受制於人,而且三个月后的价格谈判,主动权会部分转移到买方手中。
    不过,从钱管事的態度和济世堂的声誉来看,对方诚意很足,应该不会刻意压价。
    更重要的是,这能极大缓解父母对未来的焦虑,让家庭安稳。
    寧川看向钱管事,平静地问道:“钱管事诚意可感。不知这定金,如何算?三个月后的价格,又依怎样的標准来定?”
    钱管事见寧川如此冷静,问话直指核心,心中更是暗赞。
    伸出三根手指:“按眼下这批药材的惊人长势估算,三个月后,其价值至少可达三十枚金魂幣!
    我们济世堂愿先付三成定金,也就是九枚金魂幣。
    三个月后,我们请行內老师傅共同鑑定,若品质超出预期,价格还可再议,绝不让寧家吃亏!
    我们可以立下字据为凭。”
    三十枚金魂幣!三成定金就是九枚!
    寧大壮和柳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当初买下这院子,也才花了五十金魂幣!
    这批药材竟然能值这么多?
    寧川心中也有了一丝波澜。
    这个价格,比他私下预估的还要高一些,可见钱管事或者说济世堂,对这批药材的期望值非常高。
    看来,自己用魂力催生出的药材品质,確实远超寻常。
    沉吟片刻,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寧川便对父亲点了点头。
    寧大壮得到儿子的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钱管事道:“钱管事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按您说的办!”
    “好!爽快!”钱管事抚掌大笑,立刻让伙计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和简易契约。
    契约写明,济世堂预付定金九枚金魂幣,预定寧家后院所有黄精、玉竹,三个月后按质论价,济世堂有优先购买权。
    双方签字画押。
    钱管事当场点出九枚黄澄澄的金魂幣,交给寧大壮。
    金魂幣入手沉甸甸的,冰凉而实在的触感,让寧大壮的手都有些发抖。
    柳兰在一旁看著,眼圈微微发红,那是喜悦和安心的泪水。
    “寧老板,小哥儿,那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月后,钱某再来拜访!”钱管事心满意足地拱手告辞,带著伙计离开了。
    送走钱管事,关上院门,寧家小院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所笼罩。
    寧大壮捧著那九枚金魂幣,如同捧著绝世珍宝,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嘴唇哆嗦著,半晌才说出话来:“他娘?小川、小荷?这是真的吗?咱们的药材真的值这么多钱?”
    柳兰用围裙擦著眼角,连连点头:“真的,真的!他爹,咱们以后日子有盼头了!”
    连懵懂的寧小荷也感受到家里的喜悦气氛,围著父亲蹦跳著:“爹,有钱啦!可以买糖吃啦!”
    寧川看著父母激动难抑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九枚金魂幣,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对这个家庭数月来辛勤付出的肯定,是对未来生活的坚实保障。
    也意味著,他们一家真正在这座陌生的城里站稳了脚跟。
    “爹,娘,”寧川开口道,“这笔定金,是我们一家努力的成果。但接下来三个月,我们不能鬆懈,要好好照料药田,爭取三个月后,卖个更好的价钱。”
    “对!对!小川说得对!”寧大壮重重地点点头,將金魂幣小心翼翼地交给柳兰收好,“以后我天天守著这药田,一定把它们伺候得妥妥的!”
    柳兰也破涕为笑:“嗯!娘一定更精心!”
    夕阳的余暉洒满小院,將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温暖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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