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英灵殿
来古士被眼前的少女所说的话给惊到了。
那群步离人，是眼前这个金髮少女弄来的。
他花了那么大力气去引开、去拦截、去偽装。
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把那群疯子从翁法罗斯附近赶走。
结果幕后黑手就站在他面前，还笑嘻嘻地问他“不好对付吧”。
来古士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呼吸对他这样的存在来说，足够完成数千次推演。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存在。
知道他在监控这个世界，知道他的注意力会被外部势力牵制。
甚至精准地计算出了步离人出现在星系边缘的时机。
能调动外部势力介入、同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偽装成本地人这么久。
意味著他的系统日誌被人动过手脚，他的检测机制被人绕过。
能做到这一步的，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外来变量。
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有外部技术支持的入侵者。
真是不可思议。
但来古士毕竟活了三千多万次轮迴。
他见过黑厄无数次打断他的计划，见过无数个文明在铁墓的阴影下覆灭。
见过太多意外和变数。
短暂的震动过后，他很快恢復了冷静。
他抬起那双冷淡的机械眼，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金髮少女。
片刻之后，又十分礼貌的开口。
“原来如此。外面那群步离人，是你安排的。”
“能在我眼皮底下偽装成本地人这么久。
还能同时调动外部势力牵制我的注意力。
你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变量。
你是外来者，而且是有备而来的外来者。”
他姿態恢復了一贯的优雅从容。
“那么，年轻的变量，你费了这么多周折，集齐十二枚火种。
锻造这柄圣剑，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究竟想要什么？”
“你猜。”
棲星笑著开口。
来古士看著棲星那副“你猜”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故弄玄虚。
也见过太多人在最后关头歇斯底里地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
无论眼前这个金髮少女属於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別。
既然她不想说，那就没有必要再问了。
“既然阁下不想说，那看来我得亲自阻止了。”
然后他抬起手，打算把这个搅乱了轮迴的变数直接从当前时空节点中移除。
关进他专门为外来者准备的小黑屋里，等铁墓诞生之后再慢慢处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棲星依旧站在圆桌前，圣剑的金色光焰依旧在她手中燃烧。
目光依旧直直地看著他，嘴角甚至还掛著那抹让他有些不太舒服的笑意。
来古士重新校准了目標坐標，再次挥手移除。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观察发现。
眼前这个人的存在，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牢牢锚定在了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上
她並不是在翁法罗斯的表面活动，她是嵌入进去了。
像一棵树的根系扎进了土壤深处。
而他没有权限拔起这棵树。
因为他只是管理员。
而她在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层面上，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
来古士感觉十分疑惑。
这是他极其罕见，接近困惑的时刻。
但他並没有在这种情绪里停留太久。
既然不能把她关进小黑屋，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物理抹杀虽然粗糙，但从来都是最彻底的手段。
他迈开步子，朝圆桌走去。
万敌见状，立刻衝过去。
但来古士只是偏头，剑锋便擦著他的耳侧划过。
他抬手一挥。
將万敌归类为无关变量，然后她的身形便从原地消失了。
被关进了那个专门为多余变量准备的小黑屋。
白厄的攻击紧跟其后。
来古士连头都没有转，只是朝她的方向轻轻一弹指。
白厄也消失了。
海瑟音的剑旗还没来得及横过来，刻律德菈的佩剑刚拔出半寸。
阿格莱雅的金线刚织成一张防御网，赛飞儿的匕首刚从阴影中探出。
来古士只是张开手掌，朝他们的方向轻轻一按。
所有人，包括万敌，白厄，风堇，緹宝三兄弟，阿格莱雅，赛飞儿，那刻夏。
每一个挡在他和棲星之间的圆桌骑士，全部在同一瞬间从原地消失。
只有长夜月还站在原地。
他的周身瀰漫著无数记忆碎片。
与来古士的空间规则相互抵消，勉强没有被关进小黑屋。
“又一个变数。”
来古士的目光在长夜月身上停了片刻，带上了一丝审视。
“你和那傢伙是同类。不过没用。”
他没有和长夜月纠缠，只是绕过了他，继续朝棲星走去。
长夜月想追上去，但来古士的规则屏障已经在他身后布下，將他和棲星隔绝开来。
现在，圆桌前只剩下棲星一个人。
她的骑士们全都被关进了小黑屋。
她的盟友被屏障隔开，她的底牌看上去已经一张都不剩了。
而来古士正站在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现在，你又有什么后手呢？”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棲星看著来古士越走越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像是那种早就把后手准备好，一直在等人问“你的后手呢”的笑。
“看我的英灵召唤！”
突然圆桌周围那十二张空著的石椅。
每一张石椅上都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召唤阵。
阵纹繁复而古老，散发著不属於翁法罗斯任何一方力量的气息。
十个召唤阵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后从每一道光芒中走出来的。
正是之前刚才被关进小黑屋的那些骑士，还有从冥界召唤出来的遐蝶。
长昼骑士风堇。
纷爭骑士万敌。
欢喜骑士海瑟音。
哀悼骑士遐蝶。
门关骑士緹宝、緹安、緹寧。
拾线骑士阿格莱雅。
机缘骑士赛飞儿。
平衡骑士刻律德菈。
自由骑士白厄。
收穫骑士那刻夏
十位圆桌骑士从十道召唤阵中齐步走出。
列阵在棲星身后，面向来古士，兵刃齐齐出鞘。
来古士的脚步终於停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十位被召唤出来的圆桌骑士。
看著棲星身后那片被召唤阵映成金色的虚空。
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然后他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棲星下巴微扬，嘴角翘起来：
“你知道英灵殿吗？我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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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步离人，是眼前这个金髮少女弄来的。
他花了那么大力气去引开、去拦截、去偽装。
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把那群疯子从翁法罗斯附近赶走。
结果幕后黑手就站在他面前，还笑嘻嘻地问他“不好对付吧”。
来古士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呼吸对他这样的存在来说，足够完成数千次推演。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存在。
知道他在监控这个世界，知道他的注意力会被外部势力牵制。
甚至精准地计算出了步离人出现在星系边缘的时机。
能调动外部势力介入、同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偽装成本地人这么久。
意味著他的系统日誌被人动过手脚，他的检测机制被人绕过。
能做到这一步的，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外来变量。
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有外部技术支持的入侵者。
真是不可思议。
但来古士毕竟活了三千多万次轮迴。
他见过黑厄无数次打断他的计划，见过无数个文明在铁墓的阴影下覆灭。
见过太多意外和变数。
短暂的震动过后，他很快恢復了冷静。
他抬起那双冷淡的机械眼，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金髮少女。
片刻之后，又十分礼貌的开口。
“原来如此。外面那群步离人，是你安排的。”
“能在我眼皮底下偽装成本地人这么久。
还能同时调动外部势力牵制我的注意力。
你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变量。
你是外来者，而且是有备而来的外来者。”
他姿態恢復了一贯的优雅从容。
“那么，年轻的变量，你费了这么多周折，集齐十二枚火种。
锻造这柄圣剑，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究竟想要什么？”
“你猜。”
棲星笑著开口。
来古士看著棲星那副“你猜”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故弄玄虚。
也见过太多人在最后关头歇斯底里地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
无论眼前这个金髮少女属於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別。
既然她不想说，那就没有必要再问了。
“既然阁下不想说，那看来我得亲自阻止了。”
然后他抬起手，打算把这个搅乱了轮迴的变数直接从当前时空节点中移除。
关进他专门为外来者准备的小黑屋里，等铁墓诞生之后再慢慢处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棲星依旧站在圆桌前，圣剑的金色光焰依旧在她手中燃烧。
目光依旧直直地看著他，嘴角甚至还掛著那抹让他有些不太舒服的笑意。
来古士重新校准了目標坐標，再次挥手移除。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观察发现。
眼前这个人的存在，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牢牢锚定在了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上
她並不是在翁法罗斯的表面活动，她是嵌入进去了。
像一棵树的根系扎进了土壤深处。
而他没有权限拔起这棵树。
因为他只是管理员。
而她在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层面上，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
来古士感觉十分疑惑。
这是他极其罕见，接近困惑的时刻。
但他並没有在这种情绪里停留太久。
既然不能把她关进小黑屋，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物理抹杀虽然粗糙，但从来都是最彻底的手段。
他迈开步子，朝圆桌走去。
万敌见状，立刻衝过去。
但来古士只是偏头，剑锋便擦著他的耳侧划过。
他抬手一挥。
將万敌归类为无关变量，然后她的身形便从原地消失了。
被关进了那个专门为多余变量准备的小黑屋。
白厄的攻击紧跟其后。
来古士连头都没有转，只是朝她的方向轻轻一弹指。
白厄也消失了。
海瑟音的剑旗还没来得及横过来，刻律德菈的佩剑刚拔出半寸。
阿格莱雅的金线刚织成一张防御网，赛飞儿的匕首刚从阴影中探出。
来古士只是张开手掌，朝他们的方向轻轻一按。
所有人，包括万敌，白厄，风堇，緹宝三兄弟，阿格莱雅，赛飞儿，那刻夏。
每一个挡在他和棲星之间的圆桌骑士，全部在同一瞬间从原地消失。
只有长夜月还站在原地。
他的周身瀰漫著无数记忆碎片。
与来古士的空间规则相互抵消，勉强没有被关进小黑屋。
“又一个变数。”
来古士的目光在长夜月身上停了片刻，带上了一丝审视。
“你和那傢伙是同类。不过没用。”
他没有和长夜月纠缠，只是绕过了他，继续朝棲星走去。
长夜月想追上去，但来古士的规则屏障已经在他身后布下，將他和棲星隔绝开来。
现在，圆桌前只剩下棲星一个人。
她的骑士们全都被关进了小黑屋。
她的盟友被屏障隔开，她的底牌看上去已经一张都不剩了。
而来古士正站在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现在，你又有什么后手呢？”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棲星看著来古士越走越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像是那种早就把后手准备好，一直在等人问“你的后手呢”的笑。
“看我的英灵召唤！”
突然圆桌周围那十二张空著的石椅。
每一张石椅上都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召唤阵。
阵纹繁复而古老，散发著不属於翁法罗斯任何一方力量的气息。
十个召唤阵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后从每一道光芒中走出来的。
正是之前刚才被关进小黑屋的那些骑士，还有从冥界召唤出来的遐蝶。
长昼骑士风堇。
纷爭骑士万敌。
欢喜骑士海瑟音。
哀悼骑士遐蝶。
门关骑士緹宝、緹安、緹寧。
拾线骑士阿格莱雅。
机缘骑士赛飞儿。
平衡骑士刻律德菈。
自由骑士白厄。
收穫骑士那刻夏
十位圆桌骑士从十道召唤阵中齐步走出。
列阵在棲星身后，面向来古士，兵刃齐齐出鞘。
来古士的脚步终於停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十位被召唤出来的圆桌骑士。
看著棲星身后那片被召唤阵映成金色的虚空。
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然后他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棲星下巴微扬，嘴角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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