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冯家丑事
    ……
    九月,天渐渐凉了。
    观音奴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开始不便。
    朱栐哪也不去,天天在家陪著她。
    偶尔去龙驤军看看,也是快去快回。
    小竹小樱把后院收拾得妥妥噹噹,桂花晒乾了收起来,石榴熟了摘下来,柿子掛在廊下等著变软。
    朱欢欢每天跟著娘亲认字,跟著爹练拳,小日子过得充实。
    九月底,东宫传来消息,朱雄英被太子妃逼著读书,气得满院子跑,最后被太子拎回去按著写了两个时辰的大字。
    朱栐听说后哈哈大笑。
    “跟俺去大本堂一样,也是不喜欢读书写字,现在宋老师还想要俺去读书呢!”
    观音奴笑问:“那王爷写好了吗?”
    “没有,俺现在写得还是丑。”
    ……
    十月,应天府出了一件丑事。
    冯胜的侄子冯安,娶了吕嬋后。
    吕嬋自从吕家被诛九族后,本也该被处死,但当时她已经嫁入冯家,冯胜求情,朱元璋念在冯家有功的份上,饶了她一命,只让她在冯家闭门思过。
    这些年倒也安分。
    可就在十月初,冯安新纳的两个妾室,一个怀了三个月,一个怀了两个月,突然在同一天夜里暴毙。
    冯安大怒,衝到正房质问吕嬋。
    据说冯安当时吼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是你!一定是你!她们怀著我的孩子,碍著你了是不是!”
    吕嬋如何应答,没人知道。
    只知道冯安后来揍了她一顿,嚷嚷著要休妻。
    可最后不知怎么,这事不了了之。
    那两个妾室匆匆下葬,冯家对外说是得了急病。
    但应天府街头巷尾,传什么的都有。
    “听说了吗?冯家那两个妾,死得蹊蹺。”
    “可不是,同一天暴毙,哪有这么巧的事。”
    “要我说,肯定是那位吕氏乾的,吕家那是什么人家,满门抄斩,就剩她一个,能是什么善茬?”
    “嘘,小声点,冯家的事也敢乱说?”
    “....”
    十月初十,消息传到宫里。
    乾清宫。
    朱元璋靠在榻上,听朱標说完这事,沉默良久。
    “標儿,你怎么看?”
    朱標面色平静道:“爹,儿臣以为,这事多半是吕氏所为,冯安那两个妾,都是良家女子,身体康健,无缘无故暴毙,说不通。
    而且同一天死,太巧了。”
    “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朱標沉吟片刻,道:“爹,冯家已报急病,咱们若追究,就得彻查,可彻查的话,吕氏若真做了,杀还是不杀?她毕竟是冯家的人,冯胜有功於朝廷,若再杀他儿媳,恐寒了功臣的心。”
    朱元璋冷笑道:“那就不查了?”
    朱標道:“儿臣的意思是,不查,但记著,吕氏这个人,不能再留了,等过些时日,找个由头,让她病故就是。”
    朱元璋看了儿子一眼,缓缓点头。
    “你这性子,跟咱年轻时不一样,咱年轻时,有仇当场就报了,你倒好,能忍。”
    朱標躬身道:“儿臣只是觉得,有些事,急不得,冯家现在不能动,那就等能动了再说。”
    “行,依你。”
    朱元璋顿了顿,又道:“这事也让咱看清了,那些世家出来的女人,心狠手辣,当年吕本那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咱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让女儿进东宫,生太孙,然后操控朝政,幸亏当年没让他们得逞。”
    朱標点头道:“爹英明。”
    “不是咱英明,是栐儿那憨子,你还记得不,那年万寿节,栐儿跟你说那女人有问题,你才留了心。”
    朱標笑道:“记得,二弟那时候说『这女人俺不喜欢』,儿臣就记著了。”
    朱元璋也笑了:“那憨子,看著憨,看人倒挺准。”
    ……
    东宫。
    朱標把这事告诉了常婉。
    常婉听完,半晌没说话。
    “婉妹?”朱標轻声唤她。
    常婉抬起头,眼眶微红道:“殿下,妾想起当年,若不是二弟警觉,若不是殿下护著,妾和雄英,怕是…”
    朱標握住她的手道:“都过去了,吕家没了,吕氏也翻不起浪了,再过些时日,她也会病故的。”
    常婉点点头,靠在朱標肩上。
    “殿下,妾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
    朱標轻声道:“我也是。”
    ……
    吴王府。
    朱栐也从王贵那里听说了这事。
    王贵如今是龙驤军的副指挥使,常在外走动,消息灵通。
    “王爷,那冯家的事,您听说了吧?”
    朱栐点点头道:“听说了。”
    “嘖嘖,那吕氏真是狠人,怀著孩子都下得去手。”王贵摇头。
    朱栐沉默片刻,道:“她本来就不是好人,当年俺在御花园亲耳听见,她爹说等她进了东宫,生下太孙,就操控朝廷。”
    王贵倒吸一口凉气道:“还有这事?”
    “嗯,俺告诉大哥了,大哥心里有数。”朱栐道。
    王贵嘆道:“幸亏王爷您听见了,不然…”
    “不然也没事,大哥不会上当,大哥比俺聪明多了。”朱栐憨声道。
    ……
    十月过得很快。
    丑事渐渐被人遗忘,应天府又恢復了平静。
    朱栐依旧每天陪著观音奴,偶尔去龙驤军转转,日子过得悠閒。
    十一月初,天气彻底冷了。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朱欢欢兴奋得满院子跑,抓雪往朱栐身上扔。
    朱栐由著她闹,憨笑著躲闪。
    观音奴站在廊下,裹著厚厚的披风,看著父女俩嬉闹,嘴角带著笑意。
    小竹端著热茶过来,轻声道:“王妃,外头冷,进屋吧。”
    “再看看,难得欢欢这么高兴。”观音奴道。
    朱欢欢跑过来,小脸冻得通红:“娘!娘!下雪了!明天可以堆雪人吗?”
    “可以,让你爹陪你堆。”观音奴摸摸她的脸。
    “爹,明天堆雪人!”朱欢欢回头冲朱栐喊。
    “好!”朱栐憨笑。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院子里,落在屋檐上,落在父女俩的肩头。
    远处传来隱隱的钟声,是奉天殿的晚钟。
    又是一天过去了。
    十二月,差不多是朱栐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了。
    观音奴已经被马皇后接到了宫內照看著,不止有嬤嬤伺候,太医天天都在偏殿等著,就怕哪一天发动。
    朱栐见状,也是跟著住进了皇宫里面,也不出宫,就在皇宫里面陪著观音奴。
    两人腻歪的样子,让朱標每次过来见到都一阵腻歪。
    当年是他让朱栐吃狗粮,现在是他天天吃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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