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伏特加与二锅头
    “咣!”
    巨大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瓦西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
    他呼出一口带著浓烈汽油味的粗气,眼神挑衅地盯著赵山河:
    “该你了。”
    “別像个娘们。”
    风雪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山河身上。
    旁边的金万福看著那满满一缸子96度的“生命之水”,脸都绿了。
    “赵老弟……这可不兴硬拼啊……”金万福小声劝道。
    赵山河没理他。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才金万福带来的那瓶绿瓶“红星二锅头”。
    “滋——”
    他拧开盖子。
    但他没有喝,也没有倒进空杯子里。
    在瓦西里疑惑的目光中,赵山河把那瓶65度的二锅头,直接倒进了那个装著半缸子苏联酒精的搪瓷缸里。
    “咕嘟、咕嘟。”
    两种烈性液体混合在一起,瞬间產生了一种奇妙的物理反应,液面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旋涡。
    “瓦西里。”
    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缸子,液体撞击著杯壁:
    “在我们中国,这叫『深水炸弹』。”
    “单喝一种没意思。”
    赵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喝,就喝个混合双打。”
    说完。
    他一仰脖。
    “咕咚!咕咚!”
    那缸足足有七八两的混合烈酒,像是一条火龙,顺著他的喉咙直接砸进了胃里。
    没有任何停顿。
    一口气,干了。
    “哈——!”
    赵山河放下缸子,面不改色,只是眼睛稍微亮了一些。
    他把空缸口朝下,倒过来晃了晃。
    滴酒未剩。
    “该你了。”
    赵山河拿起二锅头,不由分说地给瓦西里的缸子里也倒了半瓶,然后把缸子往瓦西里手里一塞。
    瓦西里愣住了。
    他看著手里那缸浑浊的液体,闻著那股冲鼻子的怪味,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他是酒蒙子,但他不是傻子。
    酒精兑白酒,这玩意儿是有毒的!这是要命的!
    “怎么?”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眼神冷冽地看著他:
    “苏维埃的英雄,怕了?”
    “谁怕了!!”
    瓦西里被这一激,那股子毛子特有的轴劲儿上来了。
    他一咬牙,闭著眼睛,端起缸子就灌。
    “咳咳咳!!”
    第一口下去,瓦西里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那股子混合著麯酒香精和工业酒精的味道,像是一把锯子,在他的嗓子眼里来回拉扯。
    太烈了!
    太冲了!
    这根本不是人喝的东西!
    但看著赵山河那嘲弄的眼神,瓦西里硬是梗著脖子,把剩下的半缸全倒进了肚子里。
    “咣当!”
    瓦西里把缸子扔在木箱上,整个人晃了两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车门。
    “好!!”
    赵山河带头鼓掌。
    “瓦西里主任好酒量。”
    “来,第二轮。”
    “倒酒!”
    赵山河一声令下,旁边的二嘎子早就准备好了,立马又开了两瓶。
    “还要喝?!”
    瓦西里的舌头已经开始大了,眼神发直。
    “这才哪到哪。”
    赵山河端起新满上的缸子,往前一碰,这次不再说那些客套话,而是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股子庄严感:
    “瓦西里,刚才是为了咱们的私交。”
    “这一杯……”
    赵山河高高举起缸子,面对著风雪中的苏联海关大楼,声如洪钟:
    “为了伟大的苏联人民身体健康!”
    “乾杯!!”
    说完,他再次一仰脖。
    “咕咚!咕咚!咕咚!”
    又是七八两烈性混合酒,就像倒泔水一样,被他硬生生灌进了肚子里。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咣!”
    空缸子重重砸在木箱上,震得上面的积雪簌簌落下。
    赵山河抹了一把嘴,除了呼吸稍微粗重了一点,整个人依旧像杆標枪一样扎在雪地里,纹丝不动。
    “该你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瓦西里的天灵盖上。
    瓦西里看著手里那满满一缸子混合毒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太烈了。
    刚才那半斤已经烧得他胃疼了,再来半斤?这是要命啊!
    “赵……这个……”
    瓦西里刚想找藉口推辞。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瓦西里脸上:
    “怎么?”
    “瓦西里主任,你犹豫了?”
    赵山河指著那杯酒,语气严厉得像是在审判:
    “这可是为了苏联人民的健康!”
    “你不喝……难道是你希望苏联人民不健康?”
    “还是说……”
    赵山河眯起眼睛,杀气腾腾:“你不够爱国?你心里没有人民?”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比那96度的酒精还上头。
    周围还有那么多苏联士兵和工人看著呢!
    如果不喝,那就是当眾承认自己不爱国,那就是政治错误!
    “不!胡说!!”
    瓦西里被激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子被逼到绝境的轴劲儿彻底爆发了。
    “为了苏维埃!!为了人民!!”
    瓦西里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闭著眼睛,抓起缸子就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刀片。
    那种混合了两种不同酿造工艺的烈酒,在胃里剧烈翻滚,產生了一种比原子弹还可怕的化学反应。
    终於,喝完了。
    “咣当!”
    搪瓷缸子掉在地上。
    瓦西里整个人摇摇欲坠,那张红得发紫的脸上全是汗,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
    “好!是个久经考验的布尔什维克!”
    赵山河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二嘎子!满上!!”
    “还……还来?!”
    瓦西里听到这两个字,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当然要来!”
    赵山河端起第三杯刚刚倒满的“深水炸弹”,再次举向天空,神情比刚才还要肃穆:
    “苏联人民喝完了,那咱们中国人民呢?”
    “咱们中苏友谊万古长青,不能厚此薄彼啊!”
    赵山河把缸子往满脸绝望的瓦西里面前一顿,大声吼道:
    “这一杯!为了中国人民的身体健康!!”
    “乾杯!!!”
    说完,赵山河又是一仰脖。
    那架势,仿佛他喝的不是酒,是水。
    “咣!”
    第三个空缸子砸在桌上。
    赵山河擦了擦嘴,居高临下地盯著已经快要站不住的瓦西里:
    “瓦西里主任,该你了。”
    “为了中国人民。”
    瓦西里看著那缸晃动的烈酒,就像看著一杯死神递过来的毒药。
    他的胃还在剧烈痉挛,胆汁的苦味充满了口腔。
    “不……赵……我不行了……”
    瓦西里摆著手,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哪还有半点刚才“拼刺刀”的囂张,声音都带了哭腔:
    “真不行了……会死人的……”
    “怎么?”
    赵山河眼神一冷,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刚才为了苏联人民喝得那么痛快,现在轮到中国人民,你就不喝了?”
    “你是瞧不起我们中国人民?”
    赵山河的声音冷得像冰:
    “瓦西里,这可不仅仅是一杯酒的问题。这是態度问题!是立场问题!”
    “你歧视中国人民?”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瓦西里脸上。
    歧视中国人民?
    破坏中苏友谊?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这个外贸主任也不用干了,直接去西伯利亚数树吧!
    “不!不不!!”
    瓦西里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赵山河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心里充满了绝望。
    喝,可能会死。
    不喝,肯定会死。
    “为了……为了友谊……”
    瓦西里颤抖著伸出手,抓起那缸酒。
    “为了中国人民!!”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闭著眼睛,把剩下的酒往嘴里倒。
    然而。
    就在酒液刚刚滑过喉咙的一瞬间。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终於启动了。
    “呕——!!!”
    瓦西里的胃猛地痉挛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再也压不住那种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手中的搪瓷缸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这个一米九的苏联壮汉,像座推倒的肉山一样,猛地跪倒在雪地里,张开大嘴,对著被机油染黑的雪地,疯狂地喷射出来!
    “哇——!!”
    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那股刺鼻的酒味和酸臭味,瞬间瀰漫在寒冷的空气中。
    瓦西里双手撑著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雪窝子里,剧烈地喘息著。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服了……”
    瓦西里趴在雪地上,一边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赵……你是魔鬼……”
    “我服了……彻底服了……”
    “以后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给!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瓦西里语无伦次地喊完这句话,就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白眼仁一翻。
    “噗通!”
    这座一米九的苏联肉山,直挺挺地栽倒在雪窝子里,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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