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麻烦
重生80年代：科技致富手册 作者:佚名
第159章 麻烦
第159章 麻烦
几天后的周六，王向阳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浮漂，他坐了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见鬼了今天。
本来心情不好，出来钓鱼放鬆一下，结果一条鱼都没有，心情更差了。
把鱼竿一收，他正准备拿著装备回去。
不经意间看到河边上有一条七八十厘米长的大鲤鱼，他愣了一下。
王向阳看了看手上的鱼竿和抄网，再看了看那条大鲤鱼，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扭头去附近找了一块拳头大的砖头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瞄准后，用力砸下去。
一阵浪花后，大鲤鱼直接翻白肚子，一动不动。
鱼儿：你看这事闹得，下次我咬勾还不行吗？实在不行，你拿抄网啊！
王向阳：我没漏脚步，没拿抄网，开没开你心里清楚。
他捞上来掂量了下手上的大鲤鱼，大概十几斤，爽歪歪。
“我就说这鱼怎么不吃饵，原来是想吃500g的沉水米洛！”
躺在沙发上带著孩子看电视的朱雪看著王向阳的手上拎著的大鲤鱼时，愣住了。
“你这鲤鱼是钓的吗？怎么头都歪了？”
王向阳想说是钓的，但顺著她的眼神，注意到鲤鱼的头，他无奈的说道：“钓鱼没钓到，用砖头砸的。”
朱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还能用砖头砸鱼？”
王向阳翻了个白眼：“今天我下厨，你想怎么吃？”
朱雪迟疑道：“吃这样的鱼会不会影响智商？”
王向阳嘴角抽搐了下，拎著鱼进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做了一道经典菜：红烧大鲤鱼。
再从冰箱里拿点排骨出来，做了一个萝卜排骨汤。
炒了一个醋溜白菜。
三个菜齐活。
想起家里的两个小傢伙，给他们弄了一份蒸蛋，一小碗软米饭。
两人吃饭时，一人抱一个，一人负责伺候一个。
边伺候，边吃饭，边閒聊。
“最近公司股价暴跌，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向阳给儿子餵了一口蒸蛋后，又给女儿餵了一口。
“还能怎么解决？暴涨的时候，他们又不分我好处。
暴跌的时候，不可能让公司掏钱或者我掏钱兜底吧？”
朱雪沉默了一会：“理是这个理，但是市场上还是有不少人觉得你应该出手。
不然的话，股价可能会进一步下跌。”
王向阳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下跌就下跌，只要不跌破发行价我都能接受。
如果跌破发行价，我会考虑再次买入。”
朱雪迟疑道：“那要是不跌破发行价呢？”
王向阳回道：“那就不管，我目前持有41.34%的股份。
在市值500多亿的时候，我没有卖，他们就该感谢我了。
在股票价格下跌的时候，我没有卖，他们也该感谢我。
我真要动手的话，这些炒股的都是被割的韭菜，就算华经开也是韭菜。”
朱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华经开那是奉旨炒股，你敢割它？”
王向阳回道：“为什么不敢？我的操作一切合法合规，凭什么不能割它？
它坐庄就以为没人能治他了吗？
我只是懒得跟他们计较。
真要玩他们，简单的很。
他们拉上500亿市值的时候，我直接刨出30%的股份，他们就得被埋。
荣莹莹跑过来打探消息，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要不是怕把关係弄僵，我早出手收拾他们了。
朱雪愣了一下后问道：“荣莹莹也参与了？”
王向阳点头：“这不用问，国內现在能够拿出30亿资金的就那么几家。
我告诉她超过600亿市值，我就卖。
潜在意思就是说，你们能搞，但是別过分，股价超过60块，我就砸盘。
要不是我压著，那些炒作向阳科技公司股票的人亏得更多。”
朱雪皱了一下眉头：“就不能让他们別瞎搞吗？”
王向阳笑了：“你刚刚不是说他们奉旨炒股吗？你觉得我拿什么阻止他们？
而且，不仅仅是华经开，可能还有好几个家族势力参与。
真要打起来，他们输红眼了，会不会採取极端手段？
想想你，想想一岁多的两个孩子，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和他们搞吗？”
朱雪沉默了好一会：“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
王向阳笑了笑：“没事，最近牛鬼蛇神见多了，处理这些事情也比以前得心应手了很多。”
朱雪盯著王向阳打量了好一会：“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很多。”
王向阳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了，不成熟也不行。”
朱雪注意到王向阳精神不是很好：“最近遇到很多糟心事吧？”
王向阳点头：“確实有一些。
那些买了基金的大爷大妈听到向阳科技股票大跌，担心基金出问题，一个二个的都跑来要退。
不退的话，就各种闹。
各种各样的花招，让人笑掉大牙。
其中有一个为了能把钱退回去，更是直接把自家七十岁的老伴腿打折抬公司来，说没钱治病。
要不是我看他们穿金戴银，我还差点就信了。”
朱雪哭笑不得的问道：“那你退了吗？”
王向阳回道：“不退能怎么办？
都是几十岁的大爷大妈，你真不退，他们就能躺在公司大门口，你还处理不了。”
朱雪掩嘴笑了笑：“因为退的人多了，所以你今天鬱闷得跑去钓鱼去了？”
王向阳闪过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向阳科技公司股票下跌能与熊猫基金有什么关係？
向阳科技公司是大a的股票，而熊猫基金买入的是美股，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繫。
结果跑来的很多大爷大妈都说向阳科技公司股票大跌，熊猫基金也大跌，非要赎回去。
怎么讲，他们都不听，给我整得有点鬱闷。”
朱雪盯著他看了又看：“是不是退的人很多，已经影响到了你的资金？”
王向阳摇头：“不管是1號基金1.2亿美金，还是2號基金2.5加起来一共3.7亿美金的盘子。
他们想退那就退给他们，以后不接他们的投资就行了。
至於这次，大概退了2亿美金吧！”
朱雪吸了一口凉气：“2亿美金？”
王向阳点头：“对！2亿美金。
要不是我兜里还有点钱，搞不好还成了挤兑，到时候要闹出问题。”
朱雪神情严肃的问道：“有人要搞你？”
王向阳点头道：“毫无疑问，只是他们可能没想到我直接就给他们退了。
当然，想占便宜是不可能的，都是按照他们投资款来退的。
当时投的多少，那就退多少，多的一分没有。
他们以为熊猫基金亏钱了，想都没想都答应了。
该签合同的签合同，该退钱的退钱。
不带这些人赚钱也好，都是一群白眼狼。”
朱雪犹豫了一下：“荣莹莹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
王向阳沉思了一会：“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退了的人反正都被我拉入黑名单了，以后想要投资那我只能说抱歉。
至於荣莹莹，说老实话，看不懂，也没必要去深究。
很多东西不上称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扛不住。”
朱雪挑了一下眉毛：“那她退了吗？”
王向阳回道：“她没投。”
朱雪愣住了，她估摸著可能退了一部分，可能退了，也可能没退，这三种情况。
结果你告诉我对方没投，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为何不投呢？”
王向阳摇头：“她给所有的身边人介绍熊猫基金赚1%的中介费。
她大概拉了3000万美金的客户过来，按照提成就有30万美金。
我估计她手上肯定还是有钱的，但不多。
当然，拿出100万美金的资金对她来说应该是没问题。
只是，她可能不相信投资基金。”
朱雪嘟了嘟嘴：“这人是不是太会算计了？”
王向阳点道：“有点。”
朱雪眼神警告道：“这种人你最好別去碰，心眼子太多了，你会被算计的。”
王向阳翻了个白眼：“现在算计我的人多得去了，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哎！有时候我都在想自己要不把公司卖了，退休带娃。”
朱雪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想退休就退休吧！
但是你手上有钱，还是巨量的钱，你的退休生活也不会那么太平。
隔三差五的可能就会有些人想找你投资，谋划你手上的钱。
除非你跑去国外，不然的话，这些事情你躲不掉的。
但是，在国外也是一样的。
你一样要花钱去拜山头，不然诸事不顺。
甚至直接被明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国外专门有一批人干这种脏活，专门收割一些去国外的富豪。
其实你只要有钱，在国內还是在国外都是一样的。
很多人都会盯著你的，这是没法避免的。”
王向阳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我也知道，所以烦啊！
我原先打算带著一群权贵，带他们赚钱的。
结果，哎！事与愿违，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朱雪鬆了一口气，有自知之明是最好的。
就怕他尾巴翘上了天，觉得有钱就能解决任何事情，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听说张工那边晶片流片成功了？”
王向阳点头：“流片是成功了，但是第一批货还要等3个月后。
日本上个月就已经开始卖dvd了，虽然目前只是本地，但是国內市场也快了。
明年三五月份可能就会卖到这边来。
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的第一批也差不多了。
但是，我们还在考虑要不要做dvd。
朱雪满头问號：“不做dvd，那你们做什么？
费心费力的搞出来，结果你们不做了？
玩呢？”
王向阳扶了一下额头：“不是不做，只是不做dvd，但是会做晶片。”
朱雪眉头紧皱：“做晶片比做dvd赚钱？”
王向阳点头：“你想想如果向阳科技卖dvd，会有会有一大堆的人跟风也卖dvd？
就跟之前的vcd一样，现在全国上下到处都是生產vcd的厂家。
说老实话，我看了都怕。
现在做vcd，全国就没几家赚钱的。
向阳vcd因为是老牌子再加上我们自己造晶片，所以成本很低。
如果是买別人的晶片，那这个成本就很夸张了。
所以，我们就考虑乾脆卖晶片，不断地研究更好的晶片。
价格战什么的，让他们去打得你死我活的算了。”
朱雪想了想后问道：“你不是还註册了很多dvd专利吗？
难道就不能用专利告他们，让他们赔偿吗？”
王向阳笑了：“现在这个环境，不知道多少工厂倒闭，谁还管你专利侵不侵权？
不择手段的活下去，才是很多老板的第一选择。
至於赔偿，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是国外的大公司侵权也是能赖就赖，赖不掉才赔给你一点点。
你看日本和美国生產的dvd给我专利费了嘛？
没有，一毛都没有。
还不是照样卖？
专利说白了就是给后来者下的一个套，不让对方躋身同一个层次而已。
所以侵权不侵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而且，大多数专利是可以绕开的。
能绕开的专利不用给钱，绕不开的专利象徵性的给给就行了。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你要是逼急了，这个地方不允许生產盗版，我换个地方一样生產。
当然，小偷小摸这种属於那种还没做大的公司或者作坊。
做大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但也可以换成皮，套个壳接著用盗版的。
而我考虑做晶片的原因是因为晶片的难度高，技术含量高，也非常耗钱。
简单地说，没有几亿资金玩不转晶片。
这样能淘汰掉几乎99.99%的竞爭者。
当然，能够干这一行的也是顶尖强者。
未来不好说，但是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朱雪眉头紧皱：“那如果你不做dvd了，之前的那些做vcd的员工，你怎么处理？”
王向阳皱了一下眉头：“去做电池或者led灯？”
朱雪嗤之以鼻：“你想啥呢？
现在向阳科技公司里面普工最好做的就是做dvd，你让他们去做电池或者led
灯，你觉得可能吗？
强制要求他们做，也是没问题的。
但是，会不会闹出事，会不会引起其他的麻烦，你能处理好吗？
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你还不如让他们这一百多號人继续做dvd。
你一边卖晶片，一边卖dvd不好吗？”
王向阳嘆了一口气：“公司里很多高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最近我在犹豫。”
朱雪闪过一丝无语：“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第159章 麻烦
第159章 麻烦
几天后的周六，王向阳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浮漂，他坐了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见鬼了今天。
本来心情不好，出来钓鱼放鬆一下，结果一条鱼都没有，心情更差了。
把鱼竿一收，他正准备拿著装备回去。
不经意间看到河边上有一条七八十厘米长的大鲤鱼，他愣了一下。
王向阳看了看手上的鱼竿和抄网，再看了看那条大鲤鱼，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扭头去附近找了一块拳头大的砖头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瞄准后，用力砸下去。
一阵浪花后，大鲤鱼直接翻白肚子，一动不动。
鱼儿：你看这事闹得，下次我咬勾还不行吗？实在不行，你拿抄网啊！
王向阳：我没漏脚步，没拿抄网，开没开你心里清楚。
他捞上来掂量了下手上的大鲤鱼，大概十几斤，爽歪歪。
“我就说这鱼怎么不吃饵，原来是想吃500g的沉水米洛！”
躺在沙发上带著孩子看电视的朱雪看著王向阳的手上拎著的大鲤鱼时，愣住了。
“你这鲤鱼是钓的吗？怎么头都歪了？”
王向阳想说是钓的，但顺著她的眼神，注意到鲤鱼的头，他无奈的说道：“钓鱼没钓到，用砖头砸的。”
朱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还能用砖头砸鱼？”
王向阳翻了个白眼：“今天我下厨，你想怎么吃？”
朱雪迟疑道：“吃这样的鱼会不会影响智商？”
王向阳嘴角抽搐了下，拎著鱼进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做了一道经典菜：红烧大鲤鱼。
再从冰箱里拿点排骨出来，做了一个萝卜排骨汤。
炒了一个醋溜白菜。
三个菜齐活。
想起家里的两个小傢伙，给他们弄了一份蒸蛋，一小碗软米饭。
两人吃饭时，一人抱一个，一人负责伺候一个。
边伺候，边吃饭，边閒聊。
“最近公司股价暴跌，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向阳给儿子餵了一口蒸蛋后，又给女儿餵了一口。
“还能怎么解决？暴涨的时候，他们又不分我好处。
暴跌的时候，不可能让公司掏钱或者我掏钱兜底吧？”
朱雪沉默了一会：“理是这个理，但是市场上还是有不少人觉得你应该出手。
不然的话，股价可能会进一步下跌。”
王向阳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下跌就下跌，只要不跌破发行价我都能接受。
如果跌破发行价，我会考虑再次买入。”
朱雪迟疑道：“那要是不跌破发行价呢？”
王向阳回道：“那就不管，我目前持有41.34%的股份。
在市值500多亿的时候，我没有卖，他们就该感谢我了。
在股票价格下跌的时候，我没有卖，他们也该感谢我。
我真要动手的话，这些炒股的都是被割的韭菜，就算华经开也是韭菜。”
朱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华经开那是奉旨炒股，你敢割它？”
王向阳回道：“为什么不敢？我的操作一切合法合规，凭什么不能割它？
它坐庄就以为没人能治他了吗？
我只是懒得跟他们计较。
真要玩他们，简单的很。
他们拉上500亿市值的时候，我直接刨出30%的股份，他们就得被埋。
荣莹莹跑过来打探消息，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要不是怕把关係弄僵，我早出手收拾他们了。
朱雪愣了一下后问道：“荣莹莹也参与了？”
王向阳点头：“这不用问，国內现在能够拿出30亿资金的就那么几家。
我告诉她超过600亿市值，我就卖。
潜在意思就是说，你们能搞，但是別过分，股价超过60块，我就砸盘。
要不是我压著，那些炒作向阳科技公司股票的人亏得更多。”
朱雪皱了一下眉头：“就不能让他们別瞎搞吗？”
王向阳笑了：“你刚刚不是说他们奉旨炒股吗？你觉得我拿什么阻止他们？
而且，不仅仅是华经开，可能还有好几个家族势力参与。
真要打起来，他们输红眼了，会不会採取极端手段？
想想你，想想一岁多的两个孩子，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和他们搞吗？”
朱雪沉默了好一会：“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
王向阳笑了笑：“没事，最近牛鬼蛇神见多了，处理这些事情也比以前得心应手了很多。”
朱雪盯著王向阳打量了好一会：“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很多。”
王向阳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了，不成熟也不行。”
朱雪注意到王向阳精神不是很好：“最近遇到很多糟心事吧？”
王向阳点头：“確实有一些。
那些买了基金的大爷大妈听到向阳科技股票大跌，担心基金出问题，一个二个的都跑来要退。
不退的话，就各种闹。
各种各样的花招，让人笑掉大牙。
其中有一个为了能把钱退回去，更是直接把自家七十岁的老伴腿打折抬公司来，说没钱治病。
要不是我看他们穿金戴银，我还差点就信了。”
朱雪哭笑不得的问道：“那你退了吗？”
王向阳回道：“不退能怎么办？
都是几十岁的大爷大妈，你真不退，他们就能躺在公司大门口，你还处理不了。”
朱雪掩嘴笑了笑：“因为退的人多了，所以你今天鬱闷得跑去钓鱼去了？”
王向阳闪过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向阳科技公司股票下跌能与熊猫基金有什么关係？
向阳科技公司是大a的股票，而熊猫基金买入的是美股，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繫。
结果跑来的很多大爷大妈都说向阳科技公司股票大跌，熊猫基金也大跌，非要赎回去。
怎么讲，他们都不听，给我整得有点鬱闷。”
朱雪盯著他看了又看：“是不是退的人很多，已经影响到了你的资金？”
王向阳摇头：“不管是1號基金1.2亿美金，还是2號基金2.5加起来一共3.7亿美金的盘子。
他们想退那就退给他们，以后不接他们的投资就行了。
至於这次，大概退了2亿美金吧！”
朱雪吸了一口凉气：“2亿美金？”
王向阳点头：“对！2亿美金。
要不是我兜里还有点钱，搞不好还成了挤兑，到时候要闹出问题。”
朱雪神情严肃的问道：“有人要搞你？”
王向阳点头道：“毫无疑问，只是他们可能没想到我直接就给他们退了。
当然，想占便宜是不可能的，都是按照他们投资款来退的。
当时投的多少，那就退多少，多的一分没有。
他们以为熊猫基金亏钱了，想都没想都答应了。
该签合同的签合同，该退钱的退钱。
不带这些人赚钱也好，都是一群白眼狼。”
朱雪犹豫了一下：“荣莹莹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
王向阳沉思了一会：“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退了的人反正都被我拉入黑名单了，以后想要投资那我只能说抱歉。
至於荣莹莹，说老实话，看不懂，也没必要去深究。
很多东西不上称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扛不住。”
朱雪挑了一下眉毛：“那她退了吗？”
王向阳回道：“她没投。”
朱雪愣住了，她估摸著可能退了一部分，可能退了，也可能没退，这三种情况。
结果你告诉我对方没投，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为何不投呢？”
王向阳摇头：“她给所有的身边人介绍熊猫基金赚1%的中介费。
她大概拉了3000万美金的客户过来，按照提成就有30万美金。
我估计她手上肯定还是有钱的，但不多。
当然，拿出100万美金的资金对她来说应该是没问题。
只是，她可能不相信投资基金。”
朱雪嘟了嘟嘴：“这人是不是太会算计了？”
王向阳点道：“有点。”
朱雪眼神警告道：“这种人你最好別去碰，心眼子太多了，你会被算计的。”
王向阳翻了个白眼：“现在算计我的人多得去了，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哎！有时候我都在想自己要不把公司卖了，退休带娃。”
朱雪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想退休就退休吧！
但是你手上有钱，还是巨量的钱，你的退休生活也不会那么太平。
隔三差五的可能就会有些人想找你投资，谋划你手上的钱。
除非你跑去国外，不然的话，这些事情你躲不掉的。
但是，在国外也是一样的。
你一样要花钱去拜山头，不然诸事不顺。
甚至直接被明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国外专门有一批人干这种脏活，专门收割一些去国外的富豪。
其实你只要有钱，在国內还是在国外都是一样的。
很多人都会盯著你的，这是没法避免的。”
王向阳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我也知道，所以烦啊！
我原先打算带著一群权贵，带他们赚钱的。
结果，哎！事与愿违，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朱雪鬆了一口气，有自知之明是最好的。
就怕他尾巴翘上了天，觉得有钱就能解决任何事情，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听说张工那边晶片流片成功了？”
王向阳点头：“流片是成功了，但是第一批货还要等3个月后。
日本上个月就已经开始卖dvd了，虽然目前只是本地，但是国內市场也快了。
明年三五月份可能就会卖到这边来。
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的第一批也差不多了。
但是，我们还在考虑要不要做dvd。
朱雪满头问號：“不做dvd，那你们做什么？
费心费力的搞出来，结果你们不做了？
玩呢？”
王向阳扶了一下额头：“不是不做，只是不做dvd，但是会做晶片。”
朱雪眉头紧皱：“做晶片比做dvd赚钱？”
王向阳点头：“你想想如果向阳科技卖dvd，会有会有一大堆的人跟风也卖dvd？
就跟之前的vcd一样，现在全国上下到处都是生產vcd的厂家。
说老实话，我看了都怕。
现在做vcd，全国就没几家赚钱的。
向阳vcd因为是老牌子再加上我们自己造晶片，所以成本很低。
如果是买別人的晶片，那这个成本就很夸张了。
所以，我们就考虑乾脆卖晶片，不断地研究更好的晶片。
价格战什么的，让他们去打得你死我活的算了。”
朱雪想了想后问道：“你不是还註册了很多dvd专利吗？
难道就不能用专利告他们，让他们赔偿吗？”
王向阳笑了：“现在这个环境，不知道多少工厂倒闭，谁还管你专利侵不侵权？
不择手段的活下去，才是很多老板的第一选择。
至於赔偿，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是国外的大公司侵权也是能赖就赖，赖不掉才赔给你一点点。
你看日本和美国生產的dvd给我专利费了嘛？
没有，一毛都没有。
还不是照样卖？
专利说白了就是给后来者下的一个套，不让对方躋身同一个层次而已。
所以侵权不侵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而且，大多数专利是可以绕开的。
能绕开的专利不用给钱，绕不开的专利象徵性的给给就行了。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你要是逼急了，这个地方不允许生產盗版，我换个地方一样生產。
当然，小偷小摸这种属於那种还没做大的公司或者作坊。
做大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但也可以换成皮，套个壳接著用盗版的。
而我考虑做晶片的原因是因为晶片的难度高，技术含量高，也非常耗钱。
简单地说，没有几亿资金玩不转晶片。
这样能淘汰掉几乎99.99%的竞爭者。
当然，能够干这一行的也是顶尖强者。
未来不好说，但是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朱雪眉头紧皱：“那如果你不做dvd了，之前的那些做vcd的员工，你怎么处理？”
王向阳皱了一下眉头：“去做电池或者led灯？”
朱雪嗤之以鼻：“你想啥呢？
现在向阳科技公司里面普工最好做的就是做dvd，你让他们去做电池或者led
灯，你觉得可能吗？
强制要求他们做，也是没问题的。
但是，会不会闹出事，会不会引起其他的麻烦，你能处理好吗？
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你还不如让他们这一百多號人继续做dvd。
你一边卖晶片，一边卖dvd不好吗？”
王向阳嘆了一口气：“公司里很多高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最近我在犹豫。”
朱雪闪过一丝无语：“这有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