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饱餐一顿后,大家便早早地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惠娘一边哄著沈达一边喃喃自语。
    “这二郎今日这是怎么了?和以前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虽然那说话的模样和表情都还和以前一个样,依然有股泼皮无赖像。
    可今日的举动倒处处为家里著想,甚至难得一回往家里带东西。
    听见母亲喃喃自语,沈达稚嫩说道:“娘,你是在说二叔吗?”
    “你是不是也觉得你二叔和之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他今天还给我吃鸭腿嘞!”
    惠娘哈哈一笑,“给你吃的,你就觉得他变好了是吗?”
    “也不完全是,他今天对爷爷和你都好,还给你们夹肉呢!”
    惠娘想了想,也对,孩子的感觉是最真实的。
    他確实变了!
    只是他的这种突然变化,让人感觉到不安。
    会不会又是他想耍什么花样?
    会是什么呢?
    惠娘脑子里思来想去的,最终想到了家里的那几亩地。
    该不会他今天的表现是我为了麻痹我们?
    目的是打那几亩地的主意?
    “娘,快睡觉吧!我都困了。”油灯晃得沈达睡不著。
    “好好好!睡觉!”惠娘这才將灯熄灭。
    “达儿,要是你二叔对你好是装的,其实是打你爷爷的主意,到时候我们娘俩可就要饿肚子了。”
    惠娘亲亲在沈达耳边问,其实那么小孩子根本听不懂,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会的,二叔明天还要带肉回来呢,他刚才答应我了。”沈达睡意朦朧的说完就睡著了。
    “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向这你二叔了?”
    沈达睡著了。
    惠娘看著熟睡的儿子,她今日也很满足。
    希望沈浪是真的变了!
    另一边,沈浪並没有睡觉,而是跌手跌脚地溜进他爹沈铁林的房间。
    “爹,爹!”沈浪轻声地唤了唤已经躺下的沈铁林。
    “哎!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沈铁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著沈浪人已坐到了床边,沈铁林起身点燃床头的油灯。
    之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给!这是我们家村西头那两亩地的地契。”
    直接硬塞到沈浪手中。
    “我知道你好面子,今日那样对许家父女,我怕你惹事端,还是去和人家好好说说吧!”
    沈浪看著一脸失望的老爹,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號。
    什么样意思?让我拿家里为数不多的地,去哄回那拜金女?
    就那样的货色,她也配?
    我寧愿上街去討饭也不干这败家的事。
    沈浪將地契又顺手塞回沈铁林的枕头底下。
    “爹!你这是干什么?说了,我真没对许艷干什么,她父女俩是想讹咱们家钱呢。”
    沈铁林本来都想好了,明天怎么和儿媳惠娘解释了,没想到,沈浪居然不要地契。
    这著实让他有些惊讶。
    愣了半天,他才想起问沈浪,“你既然不是来要地契的,那你来干什么?”
    沈浪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爹,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下捉野兔的套子?”
    “下捉野兔的套子?”
    “对啊!我今天在山上,发现了兔子走的路,路上有许多的脚印和粪便,要是在它们必经之路上下套子,一定可以有收穫。”
    见沈铁林一脸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和他开玩笑。
    沈浪继续说道:“真的,爹,你相信我,你只要教会我下套,明天保准就可以抓到一只。”
    “你……你真的是想学下套子,去抓野兔?”沈铁林再次確认。
    看来在老爹的心目中,我还是那个泼皮。
    也罢,要让他教我,就用原主那品性说话吧。
    “哎!爹,你怎么问东问西的,要教就教嘛!不教拉倒!”
    说著沈浪转身就走。
    “二郎!”
    沈铁林无奈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有些欣慰。
    学下套就学吧,总比游手好閒的好。
    特別是和王巴拉那货在一起,总是做些出格的事。
    这昨日就是他们怂恿的偷了家里的口粮。
    他微微頷首,“要是你说的是真的,那爹教你下套的办法,百分之百可以抓到兔子。”
    “真的?”沈浪满脸兴奋。
    “当然是真的,你不看看你爹是谁,论狩猎,你爹我说第二,村子里没人敢说第一。”
    “那爹,你快教教我。”
    沈铁林哈哈一笑,“要学明天学,说有什么用,明天直接在院子里给你实操。”
    沈浪一听也对,这种下套子的操作,必须要实操,都也说半天他也不会。
    “好吧!那我就明天学。”
    沈浪转身离开时,看见墙角竖著一把打猎用的长矛。
    那是用来对付野猪和大型野兽的工具。
    “还有怎么使用长矛的,爹也一起教教我吧!我都想学。”
    “要是遇到野猪或者大猛兽,我也不至於害怕。”
    这倒是实话,真正遭遇到野猪和大型猛兽时,这长矛才是最有力的杀器。
    “好好好,早点睡吧,明天你想学啥,我都教。”
    听到沈铁林的承诺,沈浪这才满意离开。
    而沈铁林笑得合不拢嘴。
    以前怎么劝沈浪,沈浪就是不愿意学。
    如今却主动要求自己教猎杀技能,真是破天荒了。
    要是以前就这样,或许早就继承自己衣钵了。
    看来二郎是真的想学好了。
    回到房间,沈浪躺在床上。
    哎!其实老爹还是有点本事的,黄柏村数一数二的猎户。
    靠著这门技能,也算挣下了几亩田,在村子里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可天不隨人愿,大儿子被抽了丁,至今生死不明,自己为了全家生计,花甲之年还要上山。
    可一不小心,被野猪弄废一条腿。
    哎!雪上加霜。
    从此全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哎!还好我穿过来了,缘分啊!”沈浪自言自语,“要是还是那波皮,这家人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听到沈浪从沈铁林屋里出来,惠娘心里一惊。
    完了,这大半夜的,一定是问爹要地契了。
    惠娘看了看熟睡的沈达,她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若沈铁林真的把地给这个败家子,她就带著沈达离开这个家。
    去城里谋一条活路去,再也不回这个烂包的家。
    想著想著,流水便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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