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拍摄第一场戏】
这天。
大清早五点半，天还没亮透。
宋清渊背著包，从车上下来，提前赶到片场。
今天，的开机的第五天，终於开始拍摄陈皮阿四的戏份。
他需要早到，进行化妆。
化妆间里还没几个人，只有化妆师张姐在那摆刷子。
地上堆著几个没拆的快递。
墙角的电热水壶嗡嗡响著，正在烧开水。
“这么早啊宋清渊老师？”
张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化妆椅。
“坐吧坐吧，今天第一场就是你的戏，得提前一个半小时化妆。”
宋清渊把包放在地上，坐了上去。
张姐手里拿著粉扑，刚往他脸上拍了两下，就停住了，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哎我说，你这皮肤怎么回事啊？”
张姐一脸羡慕，“我每天晚上敷三张面膜，精华涂三层，早上起来还是卡粉。
你倒好，天天跟著剧组跑，风吹日晒的，脸上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你是不是偷偷用什么神仙护肤品了？
別藏著掖著，分享一下。”
宋清渊笑了笑：“没有，就是平时懒得护肤，洗完脸就完事了。”
“你这是天生丽质，气死人不偿命。”
张姐撇撇嘴，拿起眉笔开始给他画眉毛。
“你说你长这么帅，演什么反派啊。
等会儿化完妆出去，估计全剧组的小姑娘都要围著你转。
到时候观眾看了，肯定都站反派那边，说二月红欺负徒弟。”
旁边一个正在整理假髮的小助理也跟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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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昨天我看剧本的时候还觉得陈皮阿四太坏了，杀人不眨眼。
今天一看你本人，突然觉得他坏得有道理了。
长得这么帅，坏点怎么了？”
宋清渊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张姐一边给他化眼妆，一边碎碎念：
“等会儿给你画个凶一点的眼妆，把眉毛画粗点，眼神画冷点。
不然你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画得再凶，估计也没用，观眾看脸就原谅你了。”
化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提前化完了。
张姐给宋清渊戴上黑色的假髮，又给他穿上那件灰黑色的短打，腰间別上九爪鉤。
最后给他脖子上围了一条深色的围巾。
“好了，看看怎么样。”张姐递给他一面镜子。
宋清渊对著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冽，嘴角绷著，和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张姐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有那味了。
走吧，去片场吧，导演估计已经在那等著了。”
宋清渊刚走到片场门口，原本吵吵闹闹的片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惊讶。
场记手里拿著场记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都没反应过来，还是直勾勾地看著宋清渊。
几个正在搬道具的场务，手里的箱子差点砸到脚，赶紧扶住，然后继续盯著宋清渊看。
连正在抽菸的导演梁胜拳，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烫到了鞋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烟踩灭。
过了好几秒，导演梁胜拳才回过神来，拍了拍大腿：
“我靠，绝了
！我之前还担心你长得太帅，演不出陈皮的狠劲。
现在一看，这哪是狠啊，这是帅得让人害怕！”
旁边的副导演也跟著点头：
“是啊是啊，这反派也太帅气了。
等剧播了，肯定有一大堆观眾喊著『陈皮哥哥杀我』。
到时候二月红的粉丝都要爬墙了。”
一个群演小声跟旁边的人说：
“早知道反派长这样，我就不演商人了，演个被他杀的小弟都愿意。
死在这么帅的人手里，肯定能被观眾记住。”
另一个群演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演反派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看著就討厌。
这次倒好，反派比主角还帅，这让我们怎么入戏啊。”
宋清渊被他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著问道：
“导演，我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调整一下？”
“不用不用，就这样，完美！”导演摆摆手，“走，我给你讲讲今天这场戏。”
导演梁胜拳拉著宋清渊走到一边，指著前面搭好的通泰码头场景：
“今天这场戏是陈皮的第一场出场戏，很重要，要一下子把他的性格立起来。
你现在是通泰码头的舵主，二月红把码头交给你管了。
几个商人来进货，要求验货，和码头的工人吵起来了。
你过来阻止，商人本来不服，但是知道你是陈皮，就不敢说话了，还一个劲地恭维你。”
导演顿了顿，继续说：“重点来了，其中一个商人想討好你，就说二月红的坏话，还说你师娘丫头是个病秧子，拖累了二月红。
你听到这话，直接就怒了，二话不说甩出九爪鉤，把他杀了。
剩下的商人都嚇傻了，跪在地上求饶。”
“记住啊，”导演强调，“別演成那种脸谱化的坏人，一上来就齜牙咧嘴的。
陈皮平时是很冷静的，甚至有点阴沉，但是只要有人提到师娘，他就会瞬间失控。
刚才那个商人说別人坏话的时候，你可以面无表情，甚至还能有点不耐烦。
但是当他说出『丫头』两个字的时候，你的眼神要立刻变，手指要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九爪鉤。”
“还有杀人的动作，”导演比划了一下，“要快，要乾净利落，不要拖泥带水。
九爪鉤甩出去，勾住他的脖子，一拉就完事了。
杀人之后，不要有什么得意的表情，也不要有什么愧疚，就好像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平静。
然后你冷冷地说一句『谁再敢说我师娘半句坏话，就是这个下场』，就转身走了。”
“明白了吗？”导演看著宋清渊。
“明白了导演。”宋清渊点点头。
“行，那我们准备一下，先试一条。”
导演转身喊，“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准备拍摄。”
群演们赶紧各就各位。
几个扮演商人的演员站在码头中间，和扮演工人的群演吵了起来。
宋清渊站在旁边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兜里，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开始！”导演喊了一声。
场记板“啪”的一声打下。
“凭什么不让验货？以前二月红在的时候，都是先验货再付钱的！”
一个商人扯著嗓子喊，“你们现在规矩改了，是不是想坑我们？”
“就是就是，不让验货，我们就不买了！”另一个商人跟著附和。
工人们也不甘示弱：“陈舵主定的规矩，不让验就是不让验！爱买不买，有的是人买！”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宋清渊慢慢抬起头，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商人都闭上了嘴，看著宋清渊，眼神里带著畏惧。
“吵什么？”宋清渊开口，声音很低，带著一丝沙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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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一边给他化眼妆，一边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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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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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刚走到片场门口，原本吵吵闹闹的片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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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看，这哪是狠啊，这是帅得让人害怕！”
旁边的副导演也跟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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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被他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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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戏是陈皮的第一场出场戏，很重要，要一下子把他的性格立起来。
你现在是通泰码头的舵主，二月红把码头交给你管了。
几个商人来进货，要求验货，和码头的工人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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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站在旁边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兜里，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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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不让验货？以前二月红在的时候，都是先验货再付钱的！”
一个商人扯著嗓子喊，“你们现在规矩改了，是不是想坑我们？”
“就是就是，不让验货，我们就不买了！”另一个商人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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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宋清渊慢慢抬起头，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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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宋清渊开口，声音很低，带著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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